這次不在遲疑,直接開口說道:“不知道。”
見到宇文峰要動怒,張顯連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再加上他又是渾身躲在黑色的鬥篷中。”
“那你怎麽知道他是宇文家的人?”宇文峰急忙開口問道。
張顯老實的開口說道:“我看見送他來的馬車上有宇文家的標誌。”
宇文峰繼續開口問道:“那之前和他一起的三個用刀的好手呢?”
“不是兩個嗎?”張顯情不自禁的開口說道,但是隨即臉上就是變的異常的蒼白。
宇文峰看著臉色蒼白的張顯說道:“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我會知道這麽多?”
張顯點點頭,但是又急忙搖搖頭。宇文峰毫不在意,開口說道:“因為他們三個想要我的命。”
明白了,張顯一切都明白了。宇文峰今天根本就是過來找茬的,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宇文峰也會鬧出點事情來,就是為了逼自己現身。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管我的事。“張顯急忙辯解道。
聽到張顯的話語,宇文峰反而把架在張顯的脖子上的刀,放了下來,然後笑眯眯的開口對著張顯說道:“看來張老板,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雖然宇文峰的笑著說的,但是張顯感覺背上的冷汗已經汗濕了內衣。宇文峰繼續開口說道:“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有的是手段伺候你...”
宇文峰繼續開口說道:“張老板,不要著急,我不會讓你這麽死的...”
說道這裏,宇文峰神秘一笑,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我會先把你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切下來,然後在把你的腳指頭一根一根的切下來...”
“然後把你的左手砍下來,接著把你的右手也砍下來,最後把你的雙腿砍下來...”宇文峰惡魔般的聲音在繼續。
聽到宇文峰的話語,張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然後又看了看腳尖。宇文峰見狀,微微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這個時候,張老板肯定不會死的。我會讓你把張老板扔進糞坑裏。知道糞坑是什麽地方吧?到時候,張老板就是想死也很難。”
聽到這裏,張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然後帶著哭腔說道:“我說,我什麽都說。”
宇文峰笑著開口說道:“早這樣不久對了嗎?張老板。”
張顯隻有拚命的點頭,宇文峰開口繼續問道:“是誰讓你收留那個隱劍的。”
“宇文拔。”張顯老實的說道。聽到宇文拔的名字,宇文峰倒是吃驚不少,但是很快就調整還心態,繼續開口問道:“和影劍一起的,兩個用刀的好手是誰?”
張顯搖搖頭,開口說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隻知道是宇文拔從外地請回來的好手。”
宇文峰繼續開口的說道:“之前宇文拔還在這裏安置什麽人沒有?”
張顯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沒有,但是去年開春的時候,宇文拔的管家在這裏宴請了一些人,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人物。”
終於搞清楚了,宇文峰鬆了一口氣,在自己回帝都的路上,有一路就是宇文拔派出的人,還有一路是宋家,還有一路到現在也不知道,但是後來在帝都遭遇刺殺的那晚,一個用劍的好手,加上兩個用刀的好手差點要自己的命了,要自己的命的人正是宇文拔,宇文峰在心裏不斷的盤算。
良久,宇文峰才開口說道:“你還知道什麽宇文拔什麽事情?”
張顯便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還有嗎?”宇文峰厲聲問道。張顯搖搖頭,畢竟他的身份太低,有些事情,他不可能會知道。宇文峰繼續不懷好意的說道:“張老板,聽說攬月樓日進鬥金,你也知道...知道這個兄弟手裏有點緊...”
張顯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宇文峰不會殺他了,怎會會在乎這些,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我懷裏,自己拿吧。”
宇文峰毫不客氣的把張顯懷中的金票全拿了出來,感覺到了手中的厚度,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宇文峰這個時候舉起了刀,“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張顯驚呼道。
但是他很快就不叫了,因為宇文峰用刀把綁在他身上“繩索”割開了,得到鬆綁了張顯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宇文峰笑著對著張顯說道:“張老板,後會有期。”
走到門口的宇文峰突然折了回來,然後對著張顯開口說道:“張老板,記住,下次我就沒有這麽容易說話了。”說完,宇文峰大步走了出去。打開房門,剛剛臉上還有笑容的宇文峰,臉色馬上變的鐵青,開口說道:“我們回去。”
看到宇文峰走了之後,張顯整個人就像從水中撈起來一樣,大口的喘著氣,仿佛剛剛經曆過一場慘烈的生死搏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