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你跟著瞎參合什麽?”
麵對發火的牛二,李文也是嘟囔道:“好歹把我的部下也帶上,你那點人夠幹什麽?”
聽到李文的話語,牛二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開口說道:“你錯了,帶上你的人反而是累贅,這次去伏擊的目的不是為了殺傷多少人,而是最大限度的造成混亂,延遲他們的速度。”
“所以,我帶騎兵營去就夠了,騎兵營來無影去無蹤,帶上步兵的話,隻會是拖累。”牛二繼續的解釋道。
牛二這個時候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開口說道:“都下去休息吧,如果我沒有成功的話,還是要靠你們才行。”
聽到牛二的話語,李文、何鬆四人臉色凝重的出了帳篷。外麵的親衛看見自家的大人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而是僅僅的跟在大人的後麵,朝著各自的駐地走去。
等到何鬆、李文的等四人走了以後,牛二才慢慢的坐下。他案前放著兩樣東西,一樣是上次的腰刀,另一樣則是一個長壽牌。不用多說,那個長壽牌自然是要帶給牛寶的。
牛二慢慢的拿起來那個長壽牌,然後不斷的撫摸著,不知不覺,牛二已經閉上了眼睛,仔細了回想牛寶的模樣。
牛二知道這次,不顧成功與否,他都是死路一條,襲擊北疆大帥,這個罪名,不是那麽好承擔的。
不知不覺,牛二又想到和宇文峰初次相遇的那個小鎮,那個藥鋪,那個才十歲的孩童。
想到了遇見宇文峰之後,自己家裏的生活。這個時候,突兀的,牛二睜開了眼睛,把長壽牌放入了自己的懷中,伸手把案上的腰刀拿了起來,不斷的端詳,好像要看出花一樣來。
良久,牛二把腰刀掛在了自己的腰間,隻是眼中的神色格外的堅毅。牛二起身,出了帳篷,開始布置去了,畢竟開拔,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來到了騎兵營的營地,隻見到很多士卒正在喂馬,還有一些士卒不斷的磨著自己的馬刀,還有一些士卒則是很淡然坐在原地休息。
騎兵營的士卒也都不是新兵了,都是見過血,經曆過戰爭的老兵,所以備戰的的命令下了以後,也沒有任何慌張,事情都在井井有條當中完成。
見到牛二過來了,很多士卒都是笑著打著招呼。由於宇文峰以身作則,所以牛二、何鬆、李文等人在士卒麵前,一般也不會端架子。這些士卒卻是覺得這些大人格外的平易近人。
所以見到了牛二過來,士卒們並沒有停下的手中的活計,隻是用微笑來示意。手上沒有活計的、膽子大一些的則是圍了上來,有人壯著膽子說道:“大人,可是有出戰的命令?”
昨晚才再一次的強調了備戰的命令,今天牛二就出現在這裏,一些有頭腦的人已經想到了什麽。
牛二卻是笑著說道:“休息了這麽久,你們還騎的烈馬,揮舞的動馬刀嗎?”
聽到牛二話語,很多士卒已經開始鬧開了,七嘴八舌的說道:
“大人,下令吧。”
“大人,就說吧,什麽時候開拔”
“大人,這麽久沒有打仗,我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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