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戎裝的宇文霽正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過去。自從胡騎圍城之後,他就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昨天半夜,到城牆上巡視了一番之後,又在書桌上看了些東西,到了要天亮的時候,宇文霽在沉沉的睡過去。
外麵的值守的親衛看著書房一直亮著的蠟燭,便知道宇文霽又是一宿沒睡。到了快天明的時候,裏麵的蠟燭滅了,但是宇文霽卻沒有叫人進去,外麵的親衛知道宇文霽已經睡下,所以和換班的人小聲的交代了幾句,讓輕手輕腳的離開,深怕吵醒了在書房中正在熟睡了宇文霽。
門口值守的幾個親衛,剛剛才和昨夜值夜的人換班,自然精神的很。這個時候,一陣匆匆的腳步的傳了過來,幾個親衛都是皺著眉頭,臉色不悅的盯著前麵。很快,一個將軍模樣的人便出現在了幾個親衛的視線中。
那個將軍自然不敢在宇文霽的親衛麵前,太拿架子。到了近處,還是低聲的開口說道:“請通報一聲,末將有要事稟告”。幾個親衛相互看了看,領頭的那人上前幾步,來到了那個將軍的麵前,低聲的說道:“曾將軍,大帥在快要天明的時候才睡下。”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告訴他,如果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宇文霽。但是那個周將軍卻是小聲的開口說道:“請通報一聲,末將真的是有要緊的事情”。那個領頭的親衛一臉不悅的看著眼前的將軍。
這個時候,宇文霽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讓他進來”。聽到宇文霽的話語,那個親衛不敢阻攔,急忙放行。那個姓曾的將軍卻是大步的走上前去,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宇文霽剛剛才醒來,正在活動著胳膊和脖子。
看清楚來人,宇文霽開口問道:“曾越,何事?”曾越不敢怠慢,急忙的開口說道:“大帥,胡人退了”。聽到曾越的話語,宇文霽愣了起來,隨即臉上便掛起了笑容。不對,宇文霽突然醒悟過來,如果胡人真的退了,為什麽曾越臉上的表情不是驚喜。
宇文霽再次開口問道:“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咽咽口水,曾越開口說道:“今天早上,便有士卒發現城外的胡人全部退走了......”硬著宇文霽刀一般的目光,曾越艱難的繼續開口:“按照痕跡,他們應該南下了。”
“什麽,南下了?”宇文霽忍不住出聲道,臉上卻是一臉的錯愕。很快,宇文霽便恢複了神色,揮揮手,說道:“你先下去吧”。曾越哪裏還敢停留,急忙告退一聲,接著便出了房門,好像後麵有人追殺一樣。
宇文霽想了想,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詭異。很快,宇文霽便起身,走了出來。早晨的冷口氣,還是讓剛剛從房間出來的宇文霽縮了縮脖子。寒冷的空氣,也讓宇文霽的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宇文霽對著身邊的親衛開口道:“把人都請過來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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