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留在了原位。等到沒有人之後,劉通一臉黯然的開口說道:“夏將軍可有什麽吩咐?”
迎著劉通的目光,夏鐵張張嘴,但是卻知道說些什麽。最後,夏鐵長歎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先去吧”。見狀,劉通也起身,離開了房間。等到人都走光之後,夏鐵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久久不言語。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的眼角流出了兩行濁淚。
隨著夏鐵的命令的下達,軍營裏開始忙碌起來。但是將領們卻是出現冰火兩重天,一些人臉上掩不了的喜色,但是另外一些人卻是一臉的黯然。但是不管怎麽樣,這些將領都是開始忙碌起來,因為後天早上就要開拔南下。
當然,知道消息最高興的卻是來報信的那個小校。這個小校心裏可是樂滋滋的,這次把援兵搬了回去,隻要回到帝都,自己的功勞誰都搶不走。如果,一不小心,自己的名字上達天聽,到時候肯定是一路扶搖直上。想到這裏,那個小校卻忍不住的傻笑。
大軍準備開拔這麽大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其他的人。金州的知州餘暉第二天知道消息之後,便是心急火燎的找到了夏鐵。見到餘輝夏鐵也知道餘暉是為什麽而來,不等餘暉主動發文,酒杯那封勤王詔拿了出來。
知道消息的餘暉是十分的焦急,不知道大軍這麽大動作是為什麽?現在可是在戰時,如果金州沒有軍隊駐紮,餘暉根本不敢想象是什麽情。但是自己還沒有發問,夏鐵就遞過來一封東西,餘暉心裏自然是十分的好奇。
接過夏鐵遞過來的勤王詔之後,餘暉打開看了起來,但是隨即就被上麵的字眼狠狠的刺痛了雙眼。很快,餘暉便反應了過來,顧不上什麽禮儀,一把抓住夏鐵的手臂,開口問道:“夏將軍是準備率軍南下勤王?”
夏鐵小心的把胳膊從餘暉的手中抽出,點點頭,開口說道:“你不來找本將,本過將一會兒也要派人知會你一聲,是的,本將已經決定率軍南下勤王”。聽到夏鐵肯定的話語,餘暉卻是恍若雷擊,脫口而出:“不可。”
但是這兩個字一說出口,餘暉便知道自己說說錯了話。果然,聽到餘暉的話語,夏鐵臉色不悅的皺著眉頭,開口說道:“難道餘大人認為本將率軍南下勤王做的不對?”聽到夏鐵的質問,餘暉隻有滿臉苦澀的搖搖頭,沒有開口解釋。
見到餘暉這個樣子,夏鐵也沒有追究下去的意思。餘暉卻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夏將軍,那金州怎們辦?”夏鐵不耐煩的開口說道:“本將讓劉通率部留下”。回答完,夏鐵也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餘大人,明日就要開拔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本將去處理。”
聽到夏鐵趕人的話語,餘暉也隻得離開了。劉通是金州的老人了,餘暉沒有來之前,就在金州了。跟其他人相比,應該比較好溝通,餘暉在心裏暗自想到,畢竟劉通在金州這麽多年了,對金州也是有感情,不用擔心他縱兵搶掠,或者不戰而逃。
但是隨即巨大的陰影卻是籠罩在餘暉的心頭,咬咬牙,餘暉上了轎子,對著轎夫吩咐道:“去唐大人府上”。轎夫得到命令,便麻利的起轎,然後抬著餘暉朝著唐府。自從胡騎圍城之後,金州的衙門也差不多處於半工作狀態。
有了上次的經驗,金州的百姓也沒有鬧出什麽亂子。衙門自然也就清閑的很,所以連唐通也是多半時間都在自己府上......唐通正在和唐氏在後院聊天的時候,一個下人突然出現。見狀,唐通開口問道:“何事?”
那個下人開口稟告道:“老爺,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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