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見狀,宇文峰在心裏暗罵,卻是犯難,如果承認有罪,要是楊瑞順勢把把自己治罪怎麽辦?如果不承認,看樣子楊瑞是不會罷休的。宇文峰突然想到了之前葉公公的話語,拚了,宇文峰在心裏大聲的說道,然後便跪下,開口說道:“臣知罪。”
楊瑞的繼續冷笑的問道:“都有哪些罪名?”聽到楊瑞的問話,宇文峰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心裏已經開口問候楊瑞的全家女性了。跪在地上的宇文峰,額頭上已經開始罵出了冷汗。不同於其他人,得罪了楊瑞,宇文峰清楚便能真的完了。
突然,宇文峰靈機一動,急忙開口說道:“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聽到宇文峰的話語,楊瑞臉色明顯一愣。楊瑞也沒有想到宇文峰會憋出來這麽一個理由。隨即,像變臉似的,楊瑞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開口說道:“好你個宇文峰,避重就輕,真會耍滑頭。”
宇文峰已經聽出來楊瑞語氣中聽出來笑意,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關是過去了。楊瑞看著還跪著的宇文峰,便開口說道:“還不起來”。聽到楊瑞的話語,宇文峰一溜煙的便起來了。“坐下吧。”楊瑞再次開口說道。
聽到楊瑞額話語,宇文峰明顯愣了愣,剛剛還沒有坐穩,便被鬧了一出。看到宇文峰遲疑,楊瑞開口說道:“還不坐下”。聽到楊瑞語氣中的一絲不善,宇文峰連忙坐下,連姿勢都不敢調整,等候著楊瑞的下文。
楊瑞收起了笑容,開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才剛剛幾天,彈劾你的奏折便快堆成小山了...”宇文峰剛剛想起身,但是楊瑞用眼神製止了他。楊瑞繼續說道:“裏麵有彈劾你疏於職守,你身上有官職,卻是消失了一年才出現;有彈劾你豢養私兵的,你才是個車尉,手下便有這麽多的部隊;還有彈劾你在剛剛的儀式上擅自動兵刃的......”說到這裏,楊瑞也不自覺的笑了兩聲。
楊瑞繼續說道:“還有彈劾你私自殺俘的,還有誇張的,彈劾你試圖謀反......”楊瑞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些奏折上麵的罪狀。最後,楊瑞也覺得無趣,便停下來了。楊瑞見到宇文峰沒有什麽反應,便開口問道:“你就不解釋幾句?”
宇文峰一臉的不屑,開口說道:“陛下,臣相信一句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楊瑞細細的品味著宇文峰的這句話,良久,楊瑞才大聲笑道:“好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想不到啊...”,楊瑞笑著說道:“朕還是小看了你”。說完,楊瑞便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可是為你請功的奏折卻是寥寥無幾。”說完之後,楊瑞一臉玩味的看著宇文峰。宇文峰則是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臣是陛下的臣子,是非曲直,自有陛下來定論,由不得一群宵小來多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