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峰進了國子監以後,也鬆開了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裏麵走去,期間宇文峰不斷的打量這座學府,不由的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大學生活,臉上不知不覺露出笑意。
旁邊的老祭酒,看到宇文峰的笑容,開口問道:“徒兒,難道覺得國子監好笑嗎?”宇文峰轉過頭,見到老祭酒臉上出現了從來沒有的肅穆。宇文峰已經料定如果自己點頭,那麽肯定會血濺五步,眼前這個老頭肯定會發瘋似的攻擊自己。
後麵的人也豎起耳朵,等著宇文峰的回答。宇文峰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說道:“當然不是了。”老祭酒沒有絲毫要放過宇文峰的意思,雙眼仍然死死的盯著宇文峰。宇文峰繼續說道:“不是覺得國子監可笑,隻是有些羨慕這些學子罷了。如果當初沒有踏上戰場,說不定現在我現在也是其中的一員。”
聽了宇文峰的回答,老祭酒點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但是宇文峰去從他的臉上看出:小子,算你識相。後麵的官員們對於宇文峰的回答,一時間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們卻明白了他剛剛的笑容不是嘲笑就行了,而且宇文峰還很羨慕裏麵的學子。
不知道有多少學子聽到剛剛的話語會發瘋,官員們在心裏想到。老祭酒邊走便開口說道:“為師當年便說過,要你跟隨為師一起走。如果你當時跟隨我一起走了,如今又何必羨慕他們。”對於老祭酒的話語,宇文峰不可置否的搖搖頭,開口說道:“這都是命。”
其餘的官員更加的好奇,前麵的這隊師徒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到底是怎麽認識的,為什麽老祭酒從來都沒有提過他還有個這麽生猛的徒弟。老祭酒繼續說道:“為師當年也說過,你身上殺氣過重,這麽多年來,你仍然是不聽。”說完,老祭酒驀然的歎了一口氣。
聽到老祭酒的話語,宇文峰卻是尖銳的反擊道:“老師,你終究不懂。我處在一個人吃人的世界裏,要想不被被人吃掉,那我就要吃掉別人。如果不是這樣,我早就去見閻王去了,哪裏還能風光的站在這裏。”
聽到宇文峰的回答,老祭酒臉上收起了笑容,而是變的有些黯然,“終究是不好的。”老祭酒自言自語的說道。兩人之間的對話,便就此打住,沒有人再主動開口。兩個當事人不主動開口,後麵的官員也不好隨意的開口。
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一處教室外。老祭酒臉上重新露出的笑意,開口說道:“就是這裏。”宇文峰好像也忘記了剛剛的談話,點點頭便隨著老祭酒走了進去。教室裏麵鴉雀無聲,隻有一群眼中充滿好奇或是崇拜或是不屑的學生。
老祭酒帶著宇文峰走了上前,其餘官員則是做到了位置上。至於隨行的親衛,已經搶占了有利的位置,隻要出現什麽意外狀況,便能在第一時間掩護宇文峰離開。老祭酒說了幾句,便指了指旁邊的宇文峰說道:“這便是當朝的四品大員,破虜將軍,宇文峰。”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宇文峰在心裏已經對著老祭酒豎起了中指,但是現在卻不能這麽做。宇文峰望了望下麵的學生,從這些學生臉上宇文峰讀懂了很多事情。宇文峰突然搖搖頭,然後暴嗬道:“都給我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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