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子弟。毫不誇張的說可以說是金州的子弟兵,宇文峰第一次率軍北上的時候,帶走了幾千金州子弟兵。但是回來了的時候卻隻帶回幾百人,那天幾乎大半個金州城都披麻戴孝。
也是在那一天,宇文峰雙眼通紅的許諾道:“餓狼軍永遠是金州的子弟兵。”宇文峰說了,也這麽做到了。金州有難,宇文峰率軍拚死回援,終究沒有讓一個胡人登上金州的城頭。這個事情一直是這些金州本地官員的驕傲,現在被孔耿說了出來,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得意的神色。
不少官員都相識一笑,因為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孔耿是宇文峰的人。孔耿接著端起了酒杯,臉色莊重的說道:“這第三杯,是本官敬在場的諸位...”聽到孔耿這麽說,金州的官員七嘴八舌的說道:“不敢...不敢...”
孔耿堅持的說道:“諸位就不要客氣了,金州能有今天是離不開在場的諸位。”聽到這裏,不少官員們臉上的笑容更盛。所謂花嬌子眾人抬,既然孔耿這麽識趣,那麽這些官員們也都紛紛回敬,嘴上不斷的誇讚著孔耿。
孔耿在縣令位置上多年,官場上這一套可以說是爐火純青。麵對別人誇大百倍的誇讚,孔耿臉不紅的回應道:“不敢,不敢!”這樣一來,洗塵宴上的氣氛更加的熱絡。宴後,在下人的攙扶之下,離開。
但是回去之後,孔耿就推開了旁邊攙扶的下人。孔耿腳步很穩,哪裏還有剛剛酒醉的模樣。回到書房之後,孔耿才送了一口氣。默默的想到了剛剛情景,臉上露出了笑意。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金州的大小官員都是向著宇文峰的,
孔耿相信經過剛剛自己的行為,已經表明了自己站在那一邊的了。接下來,便是慢慢的掌握金州的大權。想到以後的情景,孔耿的臉上的笑容更盛。下人敲門走進了書房,送茶進來。看到這個下人虎虎生風的樣子,孔耿突然覺得好像自己遺忘了些什麽。
等到那個下人一隻腳已經踏出了書房,孔耿才拍著大腿起身說道:“怎麽把他忘了!”孔耿這個樣子將剛剛那個下人嚇了一跳。“老爺?”那個下人遲疑的問道。孔耿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沒你的事,下去吧!”
聽到孔耿的話語,那個下人飛一般的離開了書房。孔耿也是太高興了,絲毫沒有注意到今天的洗塵宴上沒有任何的軍職人員出現。剛剛孔耿才突然想到了這點,孔耿在書房來回著踱著步,思考著是不是要去劉通府上拜訪一番。
孔耿在來金州之前,做足了準備工作。劉通是金州的最高的武職,當然是排除了駐紮在城外的餓狼軍。劉通這個人,孔耿也是知道一些,從第一次的金州保衛戰起,劉通便一直站在宇文峰的這邊。
論資格,劉通和唐通、餘暉是一個級別的。但是現實卻是餘暉和唐通升到了固州,而劉通還留在原地。這裏麵的原因很複雜。第一,固州還有宇文霽的北風軍,劉通根本沒有地方升。而且金州需要一個信得過人的駐守,而劉通則是整好的人選。
而劉通這個人是金州本地人氏,所以也樂意做這個事情。默默把關於劉通的資料梳理了一遍,孔耿還是有些由猶豫。劉通今天這個態度有些奇怪,孔耿有些拿不準,所以不好冒然的登門拜訪、。在書房走了很久,孔耿才咬咬牙,開口說道:“拿老爺的拜帖去劉通將軍府上...”
把下人打發走了以後,孔耿便一直在書房裏等著消息。就在孔耿快要睡著的時候,下人才滿頭大汗的回來。孔耿急忙開口問道:“怎麽樣了?”那個下人氣喘籲籲的說道:“老爺,劉將軍沒有在府上,說是在城外的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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