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何事?”
聽到江濤的問話,衛軍不敢在猶豫,便開口說道:“標下想請大人去把那書生母親的屍體要回來。”說完以後,衛軍便低下頭,不敢看江濤。對於衛軍來說,剛剛的話語的確有些犯上了。雖然衛軍跟隨江濤已久,但是如果江濤發起怒來,衛軍也沒有什麽辦法。
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狂風暴雨,江濤隻是淡淡的說道:“知道了。”雖然隻是三個字,但是卻讓衛軍心花怒放。本來衛軍也隻是想試一試,沒有想到江濤真的答應了。雖然和張君相識時間很短,但是張君的那一聲大哥的確很讓衛軍受用。
所以衛軍想為張君做點事情,現在對於張君來說,最重要的便是把他的母親的屍體要回來,然後好好安葬。思來想去,衛軍還是隻得來求江濤。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衛軍,江濤開口說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該幹嗎幹嗎去。”聽到江濤的話語,衛軍便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營帳。
帝都宇文府,柳鶴坐在椅子上,滿臉的不耐煩。桌子上的茶杯始終都沒有被端起過,而柳鶴的眼神卻一直的定在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宇文傲才出現在柳鶴的麵前。看見宇文傲,柳鶴連忙起身,上前迎接。
宇文傲這個時候開口說道:“伯爺久等了。”柳鶴卻是臉上帶著苦笑說道:“老大人,就別取消我了。”聽到柳鶴的話語,宇文傲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而旁邊的柳鶴,這個時候也才重新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著柳鶴滿臉的焦急,宇文傲開口詢問道:“不知道伯爺何事這麽著急?”柳鶴急忙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一定要請老大人幫幫忙才行。”看著柳鶴的表情,宇文傲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心中卻是無奈的搖搖頭。
宇文傲和柳鶴的父親關係很好,雖然一個是當朝的重臣,一個是勳貴。正是因為這點,宇文傲才肯見柳鶴的。柳鶴這個人,宇文傲清楚的很,誌大才疏,做事情不顧後果,根本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草包。
但是宇文傲的老朋友隻有這一個獨子,所以在柳鶴的父親死了以後,便對柳鶴照拂一二。好在柳鶴自從世襲了忠義伯的爵位以後,顯得很低調,極少的惹麻煩。所以這次柳鶴心焦火燎的求見,宇文傲便知道出了事情。
宇文傲端起茶杯,開口說道:“伯爺慢慢說,不要著急。”本來按照本分,柳鶴應該叫宇文傲一聲世叔的。但是一來柳鶴心氣高的很,不願意自降輩分,二來宇文傲則認為現在宇文家正處在風雨飄搖當中,所以和勳貴之間的關係還是低調一點好。
聽到宇文傲的話語,柳鶴迫不及待的說道:“老大人,請出麵讓餓狼軍交一個人出來。”治安司的兩個師爺,帶回江濤的意思以後,治安司的也隻好把原話帶給了忠義伯。這可把柳鶴的臉都氣綠了。
本來柳鶴認為餓狼軍肯定交人,所以對於管家提出了滅口之計也默認了。誰知道餓狼軍方麵根本不買賬,這下柳鶴可是被嚇到了。不能怪他,雖然頂著忠義伯的爵位,但是這輩子連雞都沒有殺過。而張君的母親間接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中,誰知道張君會做出什麽事情。
柳鶴可不像正在逍遙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柄刀。雖然管家一再解釋張君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書生,但是柳鶴還是決定不拿自己的生命冒險。管家其實不明白柳鶴的顧慮,柳鶴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張君和餓狼軍扯上了什麽關係。
餓狼軍的背後站著宇文峰那個瘋子,沒有什麽事情是宇文峰不敢做的,至少在柳鶴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柳鶴才急衝衝的跑過來,央求宇文傲。在柳鶴看來,宇文傲畢竟還是當朝的兵部尚書,而且這次宇文峰本人並沒有來,多多少少應該會有機會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