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張君想也沒用想便開口回答道:“金州。”衛軍點點頭,開口說道:“這就對了,最開始的餓狼軍的普通士卒全是金州子弟。”
“所以金州從上到下都認為餓狼軍是他們的子弟兵,後麵的事情,你也知道,將軍率領五千餓狼軍北上,一年後將軍率軍回來的時候,當初的五千金州子弟兵卻是差不多死傷殆盡。那個時候大半個金州都是披麻戴孝。將軍當眾許諾餓狼軍永遠是金州的子弟兵...”衛軍繼續說道。
頓了頓,咽了咽口水,衛軍繼續說道:“當初跟隨將軍北上活下來的士卒,都是現在餓狼軍裏麵的高級軍官。你想想,這麽一來,金州對於餓狼軍來說能不重要嗎?至少現在,從將軍到下麵的普通士卒都知道金州是餓狼軍的逆鱗,現在這些騎兵裏麵都有不少金州子弟,現在金州出事了,你說他們能不緊張嗎?”
說完以後,衛軍壓低的聲音,繼續說道:“而且將軍和上麵的五個將領都喜歡金州兵,而江大人手下的第五衛被將軍親自賜名金州衛,你說大人他能不緊張嗎?”雖然衛軍的話語有些淩亂,但是張君總算聽明白了,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不免對金州朝著了一絲好奇。
這個時候,傳來的其他的親兵的聲音:“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還不快些。”聽到了吆喝聲,衛軍和張君兩人連忙應和一聲,便跑了過去。隊伍很快便整裝待發,江濤一聲令下,隊伍便朝著金州壓了過去......
金州南城門外突然出現黑壓壓的騎兵,這讓城牆上麵的士卒虛驚了一把。看清楚騎兵打的旗號以後,士卒們才鬆了一口氣。這次不是剛剛,隻是來了幾騎,城牆上小軍官便能處理。現在來的幾騎騎,必須要通知劉通親自來處理。
金州知州府的大廳裏,劉通正在為尋找那個孩子急的焦頭爛額。就在這個時候又聽到了南城門外出現了大量騎兵,雖然旗號是自己人,但是劉通還是慌忙的交代一番,便朝著南城門外奔去。等到劉通來到南城門上的時候,江濤在城牆下等著了。
看清楚了來人,劉通向下麵喊道:“原來是江大人。”江濤正在走神,聽到了喊話,便抬起頭,認出來是劉通之後,江濤開口問道:“劉大人,這是怎麽一回事?”如果江濤和劉通現在是麵對麵,便能看到劉通現在是滿臉的苦笑。
但是現在一個在城牆上,一個在城牆下,卻是看不清楚的。劉通隻能含糊的說道:“是出了大事。”隨即劉通再次開口說道:“江大人,將軍下令沒有他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城,所以對不住了。”
聽到劉通的話語,江濤有些不滿。劉通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開口說道:“江大人,現在將軍正在城外的軍營,你可以去...”劉通的話語還沒有喊完,江濤便已經調轉馬頭,離開了。剛剛他聽到宇文峰在城外的軍營消息之後,便已經忍不住,想要馬上見到宇文峰,問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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