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準備,進宮去...”等到歐勇走了以後,老祭酒開口吩咐道。門外的小童答應一聲,便開始準備去了。不一會,在小童的攙扶之下,老祭酒出了國子監登上了一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馬車,朝著宮門駛去。遠遠的,隻是的禦林軍便注意到了這輛普通馬車。
當值的禦林軍的軍官心裏可是清楚的很,這輛普通的馬車裏坐的是什麽人。馬車很快在宮門前停了下來,馬夫熟練的掏出了腰牌。值守的禦林軍軍官臉上掛著微笑接過腰牌檢查以後,然後將腰牌遞回,然後來到了馬車跟前,笑著說道:“老大人務要見怪,卑職也是職責所在。”
“無妨...”車外傳出了老祭酒的聲音。雖然不是第一次檢查,但是每一次這個禦林軍軍官都是提心吊膽,生怕惹得馬車裏麵的人不快,當差這麽多年,他可是心裏清楚的很,這輛馬車裏麵的老大人具有怎麽樣的能量。老祭酒的聲音剛剛完,車門就被打開。
那個禦林軍軍官掃視的一圈,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之後,便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轉過頭招呼道:“放行。”後麵值守的禦林軍聽到招呼,連忙讓開道路,讓這輛馬車進去。等到馬車不見了蹤影以後,那個禦林軍軍官才收起臉上的微笑,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個時候,一個新來的禦林軍湊上前來問道:“頭,那輛馬車裏麵坐的什麽人?我看那輛馬車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別的?”聽到這裏,那個禦林軍軍官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擦亮你的眼睛,記住這輛馬車。它的主人,當今聖上都要尊稱一聲‘老師’。”
聽到這句話,那個新來的禦林軍的嘴巴張開了合不上,良久他才反應過來,開口說道:“怪不得馬車可以直接進去。”其他的達官貴人到了宮門前,都是要下來步行的。那個禦林軍軍官拍了拍讓的肩膀,開口說道:“記住,多看多學,少問...”
馬車上的老祭酒正在閉著眼睛養神,很快馬車便停了下來。老祭酒隨之也睜開了眼睛,然後在下了馬車。小童和馬夫都留在原地,而老祭酒則在一個太監的帶領下,朝著裏麵走去。那個領路的太監賠著笑臉說道:“老大人,陛下正在養心殿,心情不是很好。”
老祭酒點點頭,然後報之以微笑。雖然老祭酒沒有拿出黃白之物,但是那個領路的太監看到老祭酒的微笑,臉上馬上便綻開了笑容。老祭酒在宮裏的名聲很不錯,一來他對待誰都和和氣氣的,並沒有因為這些太監身殘而露出鄙視的目光。太監們的自尊心都很強,一個人的目光裏是不是有鄙視,他們一眼都能看得出來。
二來,老祭酒不像其他的文官一樣,對於太監喊打喊殺。要知道,隻要陛下做出什麽的錯誤的決定,外麵的文官們就認定是太監誤國。三來則是一樁奇聞,話說很多年前,宮裏有個太監淨身之前是個讀過幾年書,一次偶然和老祭酒相遇,老祭酒還指點了他幾句。後來這個太監因為這件事情還被楊瑞召見,不久之後便被提拔到了重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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