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找華人商業總會,到他們那裏找一份工作。”薑牧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晃蕩著,道:“光明,我想在荷蘭找份教練幹幹。”趙光明正在喝水,聽到這句話,一口水直接噴到了薑牧的身上,“你丫的,想噎死我啊,你再荷蘭當教練,你覺得這可能嗎?這比你在荷蘭當球員難上一百倍。”薑牧趕快起身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身上的茶水,道:“你玩潮吹呢。不試試怎麽知道。”趙光明看薑牧一副認真的樣子,道:“木頭,你不會是認真的吧。“薑牧點了點頭,道:“光明,我是認真的。我想了,咱們回國之後,一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做教練獨立帶隊,不如在荷蘭鍛煉一下,即便不能在歐洲立足,回國也是個海龜啊,獨立執教不是不可能。“趙光明搖搖頭,“木頭,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卻不可能行通,除了業餘球隊,人家不會要咱們的。你在業餘球隊能學到什麽。還是安安穩穩的找份工作,賺點錢,然後回國吧。”薑牧微微一笑,道:“光明,咱們分頭行事,你去找華商總會,我去找俱樂部,到時候,誰先找到了,也能相互幫襯。”趙光明道:“也好,苟富貴勿相忘啊。”“嗯,你富貴了,別忘記我啊。”“靠,罵人啊,你才富貴呢。”
“你富貴。”
“你是狗。”
…………
“什麽?你想在阿賈克斯當教練,上帝,你真是異想天開,薑,你應該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今天我讓你當阿賈克斯的教練,明天我就會被球迷趕出阿賈克斯。“
阿賈克斯辦公樓的主席辦公室裏,範艾登主席看著薑牧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精神病人,他甚至懷疑這個年輕的中國人在搞一個惡作劇,如果不是阿賈克斯和三高足球俱樂部有生意上的來往,他十分鍾前就把他轟出去了。
“主席先生,我是想當青年隊的教練,助理教練也可以,請相信我,我能夠勝任這個工作,我接受過係統的足球教育,大學學的運動心理學,我還有荷蘭的教練證書。”
薑牧不是一個毛頭小子,他知道阿賈克斯給他一個教練的可能性極小,但是他不願意放棄哪怕隻有百萬分之一的希望。
範愛登輕蔑的把薑牧的教練證書拿起來扔到到薑牧的麵前,“你難道以為有了這個玩意就能執教阿賈克斯這樣的世界級球隊嗎?真是太可笑了,你來自一個從來沒有打進過世界杯隻開展職業聯賽幾年的國家,你沒有執教任何職業球隊和國家隊的經曆,甚至連一個職業球員也不是,你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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