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是憤怒了。
“沒有,我覺得現在時機不成熟,我還可以帶著東方巨龍隊在荷蘭杯上打出成績了。”
“打出成績?什麽成績,你還能打敗職業隊不成,這是多好的機會,進入職業球隊不就是你的夢想嗎?”趙光明很生氣薑牧不珍惜這個機會。
“怎麽,職業隊就不是人在踢,踢的不是足球。”
“好,OK,你牛筆,我不勸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趙光明無語的搖搖頭,他是知道薑牧的固執,卻沒有想到這麽固執。
“我不會後悔,放心吧光明,我會讓世界刮目相看的。”
“好吧,我相信你是天才,吹牛天才。得得,倔人日死驢,不說了,為了拒絕,喝一杯吧。再不喝可能以後喝的機會不多了。”趙光明悻悻的道。
薑牧一愣,道:“怎麽了,聽起來像是臨終遺囑?”
“滾!我們的簽證弄好了,我想回國。”說到離別趙光明語氣不那麽輕鬆了。
“你真想回去?我覺得還是留下來有發展前途,回到國內你要熬上多少年才能有機會單獨執教。”薑牧不希望趙光明回去,根據前生的經曆,他知道趙光明後來因為打假球被判了十年刑,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友遭受牢獄之災。
“木頭,我真想回去,我和你不一樣,你有才華,又帶領一支業餘球隊打出這麽好的成績,現在都有球隊邀請你了,估計以後在荷蘭當個主教練沒有問題,我能幹什麽呢?難道放棄自己的專業,一輩子做個平平庸庸的漢語老師。”趙光明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薑牧放下手裏的筷子,拍了拍趙光明的肩頭,道:“光明,咱們一起混吧,如果我當上了主教練,你就給我當助理教練,等咱們混出點名堂,你再獨立出去執教。”
“你拉倒吧,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提攜我,把我當傻妞哄呢。”趙光明豎起了小拇指。
薑牧很嚴肅的道:“光明,我說的是真的,我真不想讓你回去,在歐洲,其實能夠說的上話的朋友也就是你一個人了,給我,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半年吧,你看我能混出名堂來,就留下,混不出來,你再走我也不攔著你。”
趙光明沉吟了一下,忽然一樂,道:“木頭,你這麽嚴肅幹嘛,我跟你說著玩的,你說,我能忍心留下你一個人在這些藍眼睛黃頭發的妖怪世界裏,咱們還是好兄弟嗎,不就半年嗎,又不是一輩子,哥哥我今年27,還等得。”
薑牧心頭一暖,嗬嗬笑道:“這才是好兄弟。來喝一杯。”
“嗯,好兄弟都是用來拉墊背插刀的。”趙光明笑道。
“靠,墊背?就你啊,我還怕你瘦骨嶙峋的咯得慌,插刀倒是差不多。”薑牧大笑道。
“你真無恥,做教練也是個猥瑣齷齪的教練。”
“彼此彼此。”
薑牧和趙光明笑嘻嘻的打趣著,對他們來說,荷蘭的生活現在一掃陰霾,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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