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道。
薑母也道:“我也很想聽聽,報紙都把你吹神了。”
“其實呢,也沒有什麽,在回國的時候我生了重病,我覺得自己要死了,所以我覺得我應該馬上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否則我死不瞑目,於是就去荷蘭的俱樂部找工作,後來到了業餘球隊東方巨龍……”
講自己的發跡史是薑牧最討厭的,因為他不能說出嫦娥一號的存在,也不能說自己重生了,隻能撒謊,而編織謊言很麻煩,又要合情合理還要邏輯嚴密,出了破綻還要用更多的謊言去掩飾,這讓薑牧很頭疼,所以他都是簡單而又籠統的說一下,根本就不想談細節。
即便薑牧講的不夠詳細,薑倉軍和薑母也聽得津津有味,興高采烈,薑倉軍的酒量本來就不大,這一高興就喝高了,大談自己的足球天賦,遺憾那個時代沒有職業足球,不然他也能成為叱吒風雲的球星,最後說著說著趴在桌子上睡了。
薑牧和母親把薑倉軍扶到床上睡了,薑母給薑倉軍的學校打電話請了一下午的假,然後母子倆坐在家裏一直聊到天黑,薑母把薑牧的臥室收拾好,才回房睡覺去。
薑牧躺在那張久違了的席夢思單人床上,聞著的蚊香氣息,看著自己小時候貼的馬拉多納、巴喬等球星的海報,聽著大街上傳來隱隱約約的喧鬧聲,一切都是那麽熟悉,一切都是那麽舒心,這感覺是荷蘭那舒適安靜且設施齊全的不能比的,很快薑牧就進入了夢想。
這晚上薑牧睡得很香很塌實,連夢都沒有做一個。一覺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父親和母親都去學校了,桌上的有一張紙條,告訴他粥和油條都在鍋裏溫著,讓他起來吃。薑牧去刷牙洗臉的時候,發現牙膏牙刷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了新的,而且牙膏也擠得好好的放在缸子上,這讓薑牧的鼻子一酸,差點流下了眼淚。
薑牧剛剛把粥喝完,第二個油條還沒有咬一半,就聽到門鈴響了,薑牧打開門,發現門口擁擠了七八個男女記者,手裏拿著長槍短炮。
原來第二天薑牧回國的消息就傳到了國內,在荷蘭,記者采訪是要有預約的,但是國內的新聞采訪不太講究規則,擁有七千足球記者的足球圈更亂,哪裏還管騷擾不騷擾人家的私生活。消息靈通的記者們在最短的時間找到薑牧的家庭住址,來到這裏采訪薑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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