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表現一般，不過在荷蘭頂級聯賽效力對托尼以後的職業生涯是有幫助的。”
在荷甲賽場的兩場大勝還無法為阿爾克馬爾在歐洲贏得聲譽，但是在荷蘭，阿爾克馬爾的名聲卻越來越響亮，很多球迷都知道有個中國教練在荷蘭執教，知道阿爾克馬爾的庫伊特、阿爾蒂多雷，知道荷甲來了個強壯的黑人德羅巴。
這種聲譽也給薑牧帶來了有些麻煩，因為前來采訪他和球員的記者越來越多，還有一些目光長遠的商家找最近表現出色的庫伊特、阿爾蒂多雷、托馬森等球員拍廣告代言。
托馬森、加圖索這樣的球員倒也罷了，他已經打過幾年職業聯賽，有自己的經紀人，采訪、廣告的時間都能合理安排，但是其他的年輕球員，像庫伊特、範博梅爾等人剛剛打職業比賽，連經紀人都沒有，這些紛至遝來的記者和廣告商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如果換了其他的教練，這種事情對球員的影響恐怕一時間還無法覺察，但是薑牧有“嫦娥一號”這個智能電腦在手，對球員的身體狀態了如指掌。
這天訓練的時候，薑牧看到庫伊特、範博梅爾、克隆坎普三個人在訓練中無精打采的，而且從嫦娥一號給出的分析來看，他們兩個和平時的訓練差距很大，接下來在隊內的小組對抗中，這三個人依然沒有打起精神，庫伊特接近浪費隊友的傳球，停球還有失誤的時候。
範博梅爾和布隆坎普更離譜，他們兩個人糟糕的防守失誤讓對手8：3大勝本組。
“範博梅爾，你過來一下。”
分組對抗剛剛結束，薑牧就把範博梅爾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今天的表現很糟糕。”
薑牧直言不諱的批評了範博梅爾的防守，然後緊緊的盯著自己提拔自己的這個副隊長。
範博梅爾低著頭不說話，他知道自己這是怎麽回事，卻一時間說不出口。
“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麽，是個人隱私嗎？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和你表現差不多的還有其他球員，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做出隊長的表率來。”
薑牧的說話越來越嚴厲，讓範博梅爾有些承受不住，便交代了賽後幾天發生的事情，範博梅爾告訴薑牧自己也很鬧心，因為他沒有經紀人，必須自己和家人一起商量解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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