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舒緩而富有磁性,“我在”淡水流光“,老座位牡丹廳,有空的話陪我吃個飯,我做東。”
“有空,我這就過去。”
馮珂家都沒有回,直接騎車來到了淡水流光酒店,在鎖好車子之後,馮珂卻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這麽匆匆趕來太不矜持,天知道薑牧都和誰在一起,更重要的是自己沒有化妝也沒有換衣服,隻穿了一件顯得有些臃腫的羽絨服,黑色的小皮靴也是舊的。
但是事到臨頭,馮珂也隻有硬著頭皮上去了,推開牡丹廳的門,馮珂鬆了一口氣,也微微的有點失望,因為裏麵除了薑牧之外還有兩個人,正是趙光明和陳靜。
“你總算來,菜都上齊了,就等著你呢。”趙光明嚷道。
“怎麽樣,薑牧猜準了,馮珂肯定回來。”陳靜微笑道。
“杯具啊,我群發了一個請客的信息,居然就來了你們三個人,人品太差。”薑牧微微起身迎接道。
趙光明馬上揭穿薑牧的老底,“別聽他瞎說,他這個手機的好友就你們和我三個人。”
薑牧哈哈一笑,“你這禿子,國內朋友少的老底也被你揭穿了。”
趙光明嗬嗬一笑,“你先自罰一杯。”
在薑牧和趙光明的調侃下,馮珂的心情更加放鬆了,道:“應該罰酒三杯。”
薑牧看了看酒,又看了看高腳杯,道:“你們覺得我是李白還是武鬆,喝了三杯,我既沒法作詩也沒法打虎,隻有打呼嚕了。”
馮珂這才發現桌子上放的是一瓶XO洋酒,道:“為什麽要喝白酒?”
趙光明道:“慶賀啊,你知道如果阿爾克馬爾奪得雙冠王,木頭能賺多少嗎?70萬美元,加上代言費,一百萬美元,千萬人民幣的富翁啊,當然是隻喝貴的不喝對的。”
“啊!”馮珂和陳靜聽了都聳然動容,薑牧回國一次名氣大幾分,收入也高很多,但是都沒有想到薑牧如果奪冠竟然能賺這麽多。
“那是該喝,一定要喝窮土豪劣紳。”馮珂笑道。
“還沒有奪冠呢,你們就開始喝,萬一到時候奪不了冠,誰來賠償我的損失啊。”薑牧苦笑道。
“小氣,大不了我們聯合請你好了。”馮珂故作不屑的道。
“就算我們請不起,大不了馮珂以身相許抵債。”趙光明不懷好意的笑道。
“為什麽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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