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危險的事情,馮珂竟然還能沉著的給他打電話,已經是非常堅強了。
等馮珂哭聲小了,慢慢抽泣著身體的時候,薑牧才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馮珂道:“車速度很快,開到分叉路口,突然前麵路口有一輛貨櫃車從路口拐過來。趙光明當時猛按喇叭,想衝過去,可是對方不讓路,繼續開上來。趙光明緊急刹車,但來不及了,最後撞上了對方的貨車。”
“混蛋!”
薑牧罵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罵對方那個不讓路的司機,還是罵開快車的趙光明。
馮珂低聲道:“趙光明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吧?”
薑牧點了點頭,道:“生命危險倒是沒有,但是要截肢。”
“截肢?!”
馮珂驚呆了,陳靜也停止了抽泣聲。
“必須嗎?不能不截肢嗎?”馮珂急忙問道,因為趙光明是為了送她們出的車禍,馮珂心裏有些內疚。
“沒有辦法,左腿已經毀壞了,不截肢就有生命危險。”
薑牧說到這裏,病房裏的兩個人都沉默起來,誰都明白,對一個年輕人來說,失去一條腿是多麽痛苦的事情,即便裝上義肢可以行走,心理上的創傷也不是一下就能夠恢複的。
沉默了許久,馮珂痛苦的道:“是我們害了他,如果他不送我們回家,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薑牧歎息一聲,道:“不要這麽想,這是天意,也有我們自己的責任,不該酒駕。”
陳靜嘶啞著嗓子,道:“事實上不送我們這次車禍就不會發生。我們是有責任。”
薑牧道:“不能這麽說,按照這樣的邏輯,我也有責任,他不喊我喝酒,就不會去七裏屯,他爸爸的單位也有責任,不借給他車開,就根本不會有車禍。我們現在應該鼓勵和安慰光明好好的生活,而不是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馮珂道:“但我還是有些良心上不安。”
薑牧拍了拍馮珂的腦袋,道:“不用多想了,你們也受了傷,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光明。”
薑牧再次來到趙光明的病房,發現趙光明已經去了手術室,薑牧來到手術室前,趙光明的父母和親戚朋友正坐在門前等候。
看到薑牧到來,一個四十多歲麵相不善的中年人和趙光明的母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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