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父搖搖頭,看著薑牧道:“小牧,不是我說你,你們為什麽要喝酒喝到那麽晚,還開著車,你說人家光明的父母怎麽想,能不埋怨你。”
薑牧揮揮手,有些煩惱的坐在沙發上,“埋怨就埋怨吧,我有什麽辦法。”
“年輕人好出風頭,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幸好沒出人命。如果出了人命,你這輩子都會感到遺憾和自責。”
“是啊,幸好你提前回家了,以後別買車了,坐車就好了。”
薑父薑母趁機教訓自己的兒子。
“坐車就安全了?坐的不是車?”薑牧又是自責又是窩火,語氣很不好。
“司機至少不會酒駕吧,你這孩子,不聽說教,我們可就你這一個孩子,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我們想想吧。”薑母生氣的道。
“你的生命不是隻屬於你一個人……”薑父還想說什麽,但是欲言又止。
薑母看薑牧坐在沙發上不做聲,又道:“那兩個女孩子沒事吧?”
“有點輕傷,沒有多大問題。”薑牧道。
“這已經是萬幸了,沒有出人命,小牧,你趙叔和阿姨沒說你什麽吧。”薑母看到薑牧臉色很不好,問道。
薑牧搖搖頭,道:“沒有,趙叔不是那種人。”
“哦,那我和你爸爸今天上午也請個假去看看光明,這孩子,命苦啊,才剛剛要出人頭地,這就出了車禍。”薑母嘮叨道。
薑父道:“小牧,光明要是截了肢,還能去荷蘭當教練嗎?”
薑牧苦笑一聲,道:“不知道,沒有這種先例,不過青少年隊的教練大概不行,青年隊是要身體力行的,跑動距離也不小,一線隊的主教練他現在還幹不了。”
薑父歎息一聲,“不能執教那這孩子的一生不是毀了?看看能幫他在國內找個甲B球隊執教吧,好歹他也是在國外執教過的,渡過金的。”
“看看光明的想法了。”
薑牧的思維一下拉到了自己的前世,那一世自己還是一個碌碌無為的中年屌絲,趙光明在一個甲B的球隊執教,後來因為打假球進了監獄,今生自己改變了命運的軌跡,也改變了趙光明一段時間的命運,但是這次車禍卻讓趙光明的命運再次向原來的軌跡回歸,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意,自己隻能改變自己一個人的命運,卻改變不了其他人的命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