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光明眼中飄過一絲淡淡的憂傷,“哪有什麽值得依賴的東西。”
薑牧歎息了一聲,盯著趙光明道:“還想著陳靜呢?”
“沒有,我早就放棄了。”趙光明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眼中的神情卻很複雜。
“真的?”薑牧有些懷疑。
“是真的,痛極了酒會放手,就像你握著一個盛滿開水的杯子一樣。”趙光明悠然的道。
“佩服佩服,失戀都激發出一個哲學家來。”薑牧開玩笑道。
“每個戀愛中人都是政治家,許下無數的空頭支票,失戀和結婚就像是哲學家,開始拷問人生了。”趙光明自我解嘲的道。
薑牧哈哈大笑,道:“不錯,這個比喻很出色。當浮一大白。”
薑牧和趙光明的酒還沒有喝下去,突然鄰桌的一群年輕學生在嬉笑打鬧的時候,把一杯酒灑到了趙光明的背上。
趙光明非常生氣的站起來,道:“哪個傻叉幹的?”
這時把酒不小心潑到趙光明後背的年輕學生戴著眼鏡,很有禮貌,道:“對不起,是我的不對。”
但是和趙光明背對背的一個身材健壯的年輕學生顯然對趙光明的出口不遜感到憤怒,道:“是我們不對,但是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張口傻叉,你罵誰呢。”
趙光明冷笑道:“本來是罵潑到我身上的那個誰的,但是現在可以送給你了,傻叉。”
身材健壯的學生是練體育的,脾氣暴躁,伸手抓住了趙光明的衣領,“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你犯賤啊,竟然喜歡聽人說你傻叉,那我就再送你一個。”薑牧站起來向嫦娥一號發出了準備攻擊的命令,
“去你嗎的。”
身材健壯的學生被薑牧一句話氣得失去了理智,鬆開趙光明就揮拳向薑牧打去。
趙光明隻是冷笑,並沒有動手阻攔的意思,他知道薑牧有神奇的功夫在身,對付七八個人都不在話下,根本就不需要他幫忙,完全可以秒殺這個強出頭的家夥。
但是這個健壯學生的拳頭還沒有打出去,就被身邊的一個身材修長的女生抓住了胳膊。
“周濤,算了,不過是一句話之爭,人家被潑濕了衣服,難道還不能說句氣話。”
這個女生長著一張清秀的瓜子臉,大眼睛,短發,穿著很少見的唐裝,說話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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