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傳哪有那麽容易,那都是需要磕頭拜師的。”薑母喃喃的道。“如果我年輕幾歲,說不定真的去拜師了。”
薑牧一聽狂汗,如果自己老媽真的拜師去,自己明天可沒有臉去見那個陳曼柔了。便道:“您這個年齡,就算真的拜師也學不成什麽,鍛煉一下身體就OK了。”
薑母道:“是啊,到我這個年齡,學什麽都晚了,你抽時間跟陳小姐學學,藝多不壓身,學好了,不僅延年益壽,還能防身。”
薑父對薑母沉迷於太極拳和麻將很不滿,因為家務活大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便道:“鍛煉身體什麽運動不行,非要學太極拳,我看跑步是最好的運動。”
薑母不屑的道:“跑步能跟太極拳比嗎?跑步鍛煉的隻是腿部肌肉,太極拳全身都能鍛煉,還內外兼修。”
薑父道:“那你這麽說,釣魚什麽都能鍛煉了,下麵像站樁功,上麵持釣竿練習臂力,看魚漂鍛煉眼力。”
薑母怒了,“你這是胡攪蠻纏,這二者有可比性嗎,太極拳是經過百年實踐證明的養生武術,內外兼修,釣魚能和太極拳比嗎?你們父子倆啊,就是固執……”
薑牧看到老媽頗有領導講話的意思,恐怕一時半會刹不住車,便道:“好,我明天就去跟她學習,媽媽,我現在出去和光明幾個朋友一起吃飯。”
“去吧去吧,不要喝太多酒,你還開車呢。別忘記上次光明出的車禍,實在不行就打的回來。”薑母道。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喝多。”薑牧心裏暗笑,就算他喝醉了,也沒有問題,有嫦娥一號看著,自己除非失去了行動能力,否則都不會出問題。
晚上喝酒回來已經很晚了,薑牧一覺醒來,已經三第二天早晨快十點鍾,薑牧看看桌上留的紙條,父親去打門球了,母親去打麻將了,飯還在鍋裏溫著呢,薑牧吃了早點,便叫了趙光明開車去陳式武館,赴昨天合陳曼柔的約戰。
薑牧不會武術,但是有嫦娥一號護身,薑牧覺得接陳曼柔三招問題不大,他對陳曼柔倒也沒有什麽企圖,隻是覺得好奇,當時話趕話,趕到這個份上了,這個約肯定是不能不去。
趙光明糊裏糊塗的跟著薑牧上了車,來到車上才知道是去陳式武館踢館的,頓時大驚,道:“停車停車,你小子想死,我可不陪著你去層皮,你以為陳式太極一百年來是騙出來的名聲。”薑牧哈哈大笑,道:“上了賊船,你還想下,哪有那麽容易,前天我可是幫你出頭才惹下的麻煩。”
趙光明無語,半晌才道:“那都過去了好不好,跟我有個屁關係,你分明是色迷心竅,想和人家美女約會,結果變成了約戰。”
薑牧笑道:“也許不會那麽糟糕,如果我接了她三招,她就的好酒好菜的招待咱們。”
“招待咱們?那肯定也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的鴻門宴。”趙光明根本不信薑牧的鬼話,一路提心吊膽的跟著來到了陳式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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