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希望自己能做出這樣的戰術布置,這樣!一切關於西蒙尼納的指責都會結束了,我的球員隻不過是在合理利用規則,他在球場上做了自己該做的,但是有人卻在場上做了不該做的。這個我會向歐足聯提出建議,讓故意打人者付出相應的代價。”
“聽說馬騰斯是受到了西蒙尼的挑釁才動的手,開始他隻是拉架的,比賽的錄像可以看出,馬騰斯開始並沒有動手的意思,他還攔截了動手打人的隊長範博梅爾,如果不受到什麽分外的刺激,他會做出這樣出格的行為嗎?”亨得利繼續追問道。
埃裏克森打起了太極拳,道:“這個我怎麽知道,誰知道他會幹出一些什麽,人是很複雜的。”
接著英格蘭的記者又把問題拋給了薑牧,“薑牧教練,你對球場暴力怎麽看?”
薑牧冷笑道:“嗯,我反對球場暴力,因為我不希望我的球員都像托馬森一樣,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疼痛。”
西班牙球隊的打法屬於控球型,力求把控球做到極致,他們最不喜歡的就是對手的野蠻犯規,所以他們的記者也都站在了阿爾克馬爾一方。
“埃裏克森教練,賽前你會怎麽告訴球員,在遇到對手要過人或者射門的時候,他防守不及,那麽這個時候他該怎麽去做?”
埃裏克森不是薑牧那樣的人,他在外人麵前還是文質彬彬的,自然不能承認自己就是這樣告訴球員的,“這是需要球員們自己去領悟,我們的主教練肯定不會這樣告訴球員該怎麽去做。”
“您的意思是你也不讚同用這樣的方法,是球員自己想用,和俱樂部沒有什麽關係,是不是?”
西拔牙記者這句話有著明顯的挑撥離間之嫌。
埃裏克森有些不高興了,道:“你們記者要有一分說一分,而不是誇張或者縮小,你這樣說話是很不負責任的。”
荷蘭記者跟著站起來追問道:“其實在比賽的最後十幾分鍾,拉齊奧的犯規都很危險,就像狼族的人,在午夜就變成毫無人性的狼,這是什麽原因,難道是因為阿爾克馬爾進得球太多了。”
埃裏克森的臉上有些發燒,因為最後階段,自己的球員是有些惱羞成怒,做出了一係列惡意的行為,這是對對手羞辱自己尊嚴的回擊,不過這話不能說的太清楚,否則就有些丟人了,他咳嗽了一聲,道:“最後球員們體能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很正常。我們不能去猜測球員。”
荷蘭記者馬上追問道:“但是西蒙尼的那一腳是在托馬森射門之後發生的,而且沒有任何收腳的意思,這也是因為體力不支嗎?”
“這個,我還沒有看過比賽錄像,我要回去看看錄像才能告訴你。”埃裏克森畢竟是個老家夥,深諳應付記者的辦法,用了一個拖字訣就把荷蘭記者打發了。
不過現場大約有二三百名記者,德侯特球場的新聞發布會大廳隻有不到二百張椅子,其他的記者都是站著的,他們自然不會都被埃裏克森輕易的轉移話題,他們不斷的向埃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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