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站住看著陳敘白，“你今天到底怎麽了？陳敘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我以前也沒發現，你是這麽戀愛腦的人。”
鹿知瑤，“......”
鹿知瑤深吸了一口氣，被自己一直喜歡的人說自己對別人戀愛腦，她一時間心裏複雜萬分，委屈無奈中夾雜著對陳敘白無理取鬧的惱怒。
陳敘白緊盯著鹿知瑤，似感覺不到她心情的複雜，還在等著她要怎麽辯解。
鹿知瑤從小就受不得委屈，被陳敘白現在這樣逼迫著，眼眶酸澀難言，就要抵不住那上湧的淚意。
她微偏了頭，縱使淚珠已經在眼眶打轉，也緊咬著唇不讓它落下。
但也開不了口，她不習慣對任何人示弱，即使這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陳敘白，也不行。
陳敘白看著一臉委屈與倔強的鹿知瑤，心底雖然還有氣，但也心疼。
“瑤妹。”
陳敘白伸手，手掌落在鹿知瑤發頂，氣勢放低，溫聲說，“我錯了，不該逼你。”
終究是喜歡的人，一句話就能輕易地掌控自己的情緒。
鹿知瑤心底一鬆，剛要說話，又聽見陳敘白說。
“我們都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也很正常。”
“我要是遇見喜歡的人，可能連你都不如。”
鹿知瑤的心就似坐了一場驚險係數最高的過山車，被帶上頂峰隻是一瞬，快得她還來不及看一眼風景，就被拉入穀底。
心底泛起的疼在加劇，眼眶的淚卻還在倔強。
鹿知瑤深吸一口氣，將淚意強壓下去，看向陳敘白。
盡力用平靜地的語氣問陳敘白，“我現在是什麽樣，你遇見喜歡的人又會怎麽樣？”
陳敘白以為他與鹿知瑤已經揭過，對她偏了偏頭，“邊走邊說？”
“嗯。”
一起回家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鹿知瑤與陳敘白並肩走著。
時間似一點不曾將他們改變，又似已經變得麵目全非。
陳敘白語調調侃地說，“我要是有喜歡的人，熱戀期肯定會比你還重色輕友。”
熱戀期？
陳敘白竟然會覺得她與林馳野在熱戀期。
鹿知瑤腦海裏的林馳野一閃而過，伴隨著一點異樣的波瀾，快得她來不及細究，便被比剛剛更大的委屈酸澀取代。
她很想從這種情緒裏掙脫，不顧一切，隻要能掙脫出來就好。
她心裏有強烈的衝動，想告訴陳敘白，她喜歡的是他，一直都是他。
什麽以後會不會尷尬，什麽可能朋友都做不了，她都不想在乎了。
什麽後果，她都願意承受。
“陳敘白。”
鹿知瑤叫住陳敘白。
“嗯。”
鹿知瑤深吸口氣，還想控製自己的衝動，但腦海裏卻一遍遍在回響公交車林馳野的那句話。
鹿知瑤，你不要仗著我喜歡你，胡作非為。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這句話好像並不是那麽難以開口，林馳野不也很輕易地說出口了嗎？
腦海裏林馳野解釋誤會說喜歡她的話，反而成了鹿知瑤豁出去最後的推手。
她看著陳敘白，盡量讓自己語調平靜，聲音不抖。
“陳敘白，我喜歡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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