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種植(1/4)

林璿卻對侍從的話不是很訝異。


剛剛那位郎君的看上去好性子,他說自己在馬車裏睡覺,但外麵吵了了許久,聲音又那麽大,他怎麽可能在馬車裏睡得著。


一直等衛恒和她出麵詢問身份後,那位郎君才從馬車裏出來賠罪。


林璿注意到,他看到衛恒和自己時,眼裏的不耐突然消失,變得溫和了起來。


他說是自己管教侍從不力,又一直好聲好氣地給婦人道歉,但是林璿看那穿蟹青色短打的侍從熟練趕人的樣子,實在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


侍從見殿下和林家小郎君不說話,又道:“殿下,小郎君,卑職像堯城郡的本地人打聽了幾句,據說那位郎君姓嚴名溯,乃是刺史大人家的贅婿。”


如果說郡守掌管整個郡的事務,是最高的行政官員,那麽刺史就是掌管兵馬的,是郡裏最高的軍事管理者。俗話說,槍杆子裏出政權,雖說二者官銜差不多,但是若論真正的威懾力和實力,郡守和刺史,絕對是刺史贏的。


林璿回憶片刻,才道:“說起來,璿還未曾見到過刺史大人呢。”


按理說,林知非到了堯城郡上任,刺史應該上門祝賀的。


“那刺史大人的事,我卻是略知一二。”


衛恒擺擺手,讓侍從退下後,倚著林璿的手臂,在她耳邊輕聲說:“刺史刑渠,膝下隻有一女。刑渠待其女如掌中之寶,他不舍女兒外嫁,便悉心教養了個少年郎,那少年郎便是嚴溯。刑渠教了嚴溯三年,直到女兒及笄才讓其入贅,此可謂一片慈父之心。”


“同嚴溯接觸過的人,都言他有君子品貌,性格溫潤如玉,待刑家小姐也是一心一意,癡情無比。刑渠也逐漸放心交了些人脈到嚴溯身上,嚴溯不曾入仕,走的是行商的路子,他斂財很有一手,在堯城郡中,他算得上巨富了。”


衛恒看林璿聽得認真,便直接歪頭靠在她肩上:“不過從今日之舉看來,嚴溯也並非是真正的溫潤君子。”


林璿習慣了衛恒突然黏糊的舉動,心裏也喜歡他對自己這樣的親昵,便抬手隨意撥了撥衛恒烏黑的頭發:“莫管他人的事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否則母親該著急了。”


秦氏隻允他們出來半個時辰,這都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了。


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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