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生氣(2/4)

他從懷裏掏出一塊帕子,那帕子下繡著一個清秀的璿字。


這帕子是他在聽雨閣發現的,隱隱還帶著那人身上的淡香。


衛恒一頓,隻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包住了那為曾沾血的木頭,把它放在桌上後,然後從自己衣裳上撕下布條隨便綁在了傷口處。


然後繼續擺弄手裏的木頭。


漸漸月至中天,溶溶月輝灑到桃林,仿佛是下寒霜了一般。秦氏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窗邊倒映出一個朦朧的身影,她輕輕俯身吹滅了燭火。


窗戶暗了。


衛恒守在屋外,呆呆地看著那扇窗戶,手裏還拿著尚未雕琢成型的木頭。


月光灑在他身上,便像凝結了一層寒霜。


*


第二日,拜別過林知非和秦氏,衛恒同林璿便上了馬車,低調地離開安樂祥和的堯城郡,去往衛都。


馬車一路緩緩地在官道上行駛著,三月的堯城郡已經很熱了。樹林陰翳,風一吹來隻有熱浪撲麵,這熱度叫人苦不堪言。


衛恒看不下書,隻好看向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提著筆,垂目畫著什麽。她穿著一身玄衣,卻越發襯得她膚若白雪。


美人無論做什麽都是好看的,她眉間沉靜,卻顯得十分動人。


林璿正細細繪製著周遭地形,抬頭便見衛恒呆呆的看著自己,她莞爾一笑:“阿恒看我作甚?”


衛恒脫口而出:“看阿璿長得真好看,比最好看的女郎都好看。”


看林璿愣住的表情,衛恒心裏暗暗後悔自己話太快了,他心虛的描補:“恒不是說阿璿長得像女郎,恒的意思是阿璿被百姓說成是‘堯城第一美’,這名頭名副其實,再沒有誰比得上你的姿容了。”


他笨拙的描補,生怕林璿會因自己把她同女郎做對比而生氣。


明明阿璿從行走坐臥、到行事風格都同女郎無一絲相似,但他腦子一亂,突然說出這不經腦子的話了。


這羞恥的名頭讓林璿有些不自在,聽到“女郎”二字,她心裏一跳,避開敏感話題:“什麽‘堯城第一美’不過是百姓玩笑之語罷了,你再這般說我便不同你一輛馬車了。”


衛恒連忙道歉:“我再也不說了。”


“如此便好。”林璿笑著低頭,打算繼續畫圖,卻見衛恒手上有許多傷口。 手指那處傷口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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