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酸澀(4/4)

衛恒細細把玩著瓷瓶,嘴角笑意止不住上揚。


阿璿果真擔心他,走得那樣急,卻還給他送了好藥,她一向這樣細心妥帖的他的事放在了心上。


默默玩了片刻的瓶子,衛恒心情頗好繼續處理政務,雖是隨口一問,但他耳朵卻是豎了起來:“她除了送了藥來,還有什麽話要同孤說的?”


腦子轉了起來,趙公公把阿城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回憶了一遍,發現林少府除了讓王上好好上藥外,便再未說其他的了。


趙公公心裏一沉,他看著衛恒鬆快的神色,隻好小心的說:“聽阿城說,賦稅在即,少府大人出了衛都,去鄉間郊野查訪百信收粟去了。”


衛恒輕輕頷首,心裏卻有些遺憾,林璿是該這樣做,畢竟少府管著各地的賦稅,這是她的職責之一,可惜他沒有時間,不能像以前一樣,他們共同借住農家,走過阡陌小道,親自去幫著百姓割下寫粟米。


他身居王位,此刻又是帝都來使停駐的關鍵時期,所以他暫時沒有時間出去。


三聲清脆的鳥鳴突然傳了進來,趙公公容色一肅,便低眉斂目退到一側站好。


衛恒放下手中的竹簡,抬目瞧著突然出現的小廝:“怎麽回來了?”


金深是任丘、王憲三人組之一,三人之間他更像是一個專門培養的死侍,讓人感覺半點生機也無。他擅長隱匿追蹤,所以衛恒不久前讓他去潛.伏在蕭敬身邊。


金深冷硬的麵容沒有一絲變化,他朝著衛恒拱手:“醜時一刻,蕭敬路遇林璿,二人相談甚歡,便一同出城巡視去了。”


林璿和那個姓蕭的狐狸相談甚歡?一同出城巡視?


衛恒臉上笑意一僵,剛剛還亮晶晶的眼神,此刻黯了黯。


原本輕鬆帶笑的嗓音,隱隱露出了些鋒利來。


“她怎會同蕭敬一同去呢?蕭敬狼子野心,一看便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她同他一起去,定然不能自由自在的巡視了,她也不嫌麻煩。”


金深冷不丁道:“他們有說有笑,似是誌趣相投。”


“誌趣相投?”衛恒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阿璿若是同那姓蕭的誌趣相投,那她和他又算什麽呢?


趙公公腿一軟,便跪倒在地。他心裏不停哀嚎,我的金大人呦,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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