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認清(1/4)

衛恒的情況的確很不樂觀,他的傷口明明已經用了上好的金瘡藥, 但不過小片刻, 又開始重新滲血。


那些重新染紅了黃原包紮上的紗布。


何渙瞧著衛恒在昏迷時也因為疼痛而無意識皺著的眉頭,心疼的歎了口氣:“王……王郎的情況不太好, 若遠也說說你的看法罷。”


說到病人的時候,黃遠不自覺就冷靜了下來:“那.箭.穿透了這位郎君的肩胛骨, 除去深深的箭.傷之外,他還中了毒。那毒.降低人體的恢複功能, 讓血沒有辦法止住, 我猜想若是最後還想不出解毒之法, 隻怕王郎就會缺血而死。”


說完後,他謙虛地看向何渙:“您才是先生, 學生在您麵前說這些,實在是班門弄斧了。學生姓黃名原, 字若遠, 先生不嫌棄, 可以叫我的字。”


“都是醫者, 若遠不必同我客氣。”何渙拿出針包,垂目瞧著衛恒的傷處:“我見你為他做了些處理, 做得很細致周到。我有金針排毒之法,此法要以藥物護住心脈,然後再試著把箭取出來,隻是老夫不知此法是否有效。”


“但如今也隻有此法妥當一些了。”何渙鄭重地看著黃原:“還要有勞若遠給我打下手。”


黃原受寵若驚:“先生不必客氣 。”


能給何渙打下手,是多少大夫都求不來的好事。


於是何渙開始替衛恒紮針, 屋外的林璿漸漸有些坐立難安。


不一會兒,金深就用了一根繩索綁了今日守在衛恒身邊的兩個副將來到林璿身邊,冷著一張臉狠狠踹了他們的膝蓋一腳。


兩人膝蓋一疼,反射性的跪在了衛恒麵前,羞愧得不敢抬頭。


林璿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因為心裏焦急煩躁,語氣微涼:“怎麽了?你們怎麽突然就跪到了我的麵前。”


金深也一並跪下,他聲線毫無起伏:“我等是來請罪的!這二人瀆.職,他們沒有保護好王上同郎君,讓王上受傷,乃大罪,懇請郎君賜死。”


“卑職萬死難辭其咎,求郎君賜死。”垂首的兩個副將,愧疚難當。


林璿疲倦地歎了口氣:“起來吧,這事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若實在要罰,便罰你們日常訓練比平日再多一倍。”


金深狠狠地朝兩個紅了眼圈的副將毒舌道:“你們沒出娘胎嗎?怎麽像沒斷奶的奶娃娃一般?哭什麽哭,你們還有臉哭?!你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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