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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了,林璿微微睜大了眼。
鄭鳶彎腰,湊到林璿耳邊,吐氣如蘭:“郎君,你說這樣好不好?”
她說著就把手伸向了林璿的衣領,而林璿早已無反抗之力。
*
祁臨亭外,歌舞聲正是熱烈之時,身段妖嬈的歌姬扭著柔軟的腰肢,跳著歡快的舞步,眼神像鉤子一般掃向了在坐的權貴。
衛恒朝左下空著的席位的看了一眼,微微皺起了眉。
怎麽阿璿出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拋下他許久未歸,這實在和林璿的行事方法很不一樣。
衛恒忍不住捂住了肩胛骨,他招來了侍立在側的小侍,低聲道:“孤傷口裂了,須得回去重新上藥包紮一番。你不要擾了各位大人的興致,隻需悄悄地去同陛下說孤要失禮,先行一步了。”
小侍行了個禮,繞過宴席便往鄭惠帝上座處去了。
衛恒依舊捂著傷口坐著,一副蒼白虛弱的模樣。
不消片刻,小侍領了鄭惠帝的話,腳步輕快地到了衛恒身邊輕聲說:“陛下說已知曉了,既然王上身體不適,便早早回萬宸殿歇息吧。”
衛恒眼神往後一掃,站在他身後的侍從便拿出個荷包,不由分說地抵到了小侍手中,然後扶著衛恒出了宴席。
小侍看著逐漸遠去的衛恒,興奮地捏了捏那個荷包,然後小心翼翼地藏好。
衛恒往人少的地方出走了幾步,他身後跟著的人突然停下腳步,捂住了肚子。
不遠處兩三個小太監見狀,便有一個笑嘻嘻的跑了過來,討巧的笑道:“大人可是身體不適,不知可有事用得著奴才?”
衛恒身後的親隨苦著一張臉道:“無礙,有些腹痛。不過,我想知道貴人更衣之處在何處?我國林少府一去未回,便想問問。”
小太監遺憾的歎了口氣:“這奴才也不知道。”
他靈動的眼神動了動,重新無聲說了兩個字:[稍等。]
小太監看到衛恒擺擺手便一臉掃興地走了,他在路上垂頭喪氣地和自己同伴說了會兒話,就同他們分道揚鑣。
衛恒站在原地一會兒,便見有兩個拿著一束蓮蓬的侍女朝他們走來,然後盈盈行了一禮。
“見過王上。”
衛恒淡漠點頭:“為何夜晚捧著蓮蓬?”
那侍女紅了臉:“我家主子愛吃蓮子,隻是蓮蓬要謝盡了,奴婢挑了許久,才挑到這些。”
看衛恒似是有興趣,侍女便大著膽子遞了一支蓮蓬給衛恒:“這是秋日最後幾支了,王上可要一支嚐嚐鮮?”
衛恒微微點頭,然後隨手接過了她們遞過來的一支蓮蓬,便往前走。
走了幾步,進了一處寂靜無人的亭子,衛恒輕輕一擰蓮蓬,便露出了空心的蓬心,其中有衛國剛剛改進卻還未曾推廣的紙張。
帝都宮中有一批人是他們衛國的細作,他們皆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經過層層挑選和培訓後,他們離開衛國,來到了帝都,在各種職位上扮好自己的角色。
打開紙張便有一小幅地圖。
那圖紙最後的目的地卻是一處名喚臨春池的地方。
衛恒掃過一行小字,眼中微微有些焦躁:“定然是出現什麽意外了,阿璿不可能會在外麵沐浴。”
衛恒了解林璿的一切,林璿才不會為了什麽酒醉不適,陛下賜浴的理由,就在外麵沐浴。若非有特殊原因,這樣的行為在林璿看來是失禮的。
一定是出事了。
衛恒捂住傷口,邁步朝著地圖上最後的臨春池走去。
路過春熙湖,明明是萬人同慶的日子,湖中飄著許多造型各異的花燈,但是人卻稀稀疏疏,衛恒避開人群,走進了一條小道。
出了小道,便見四周環境清雅幽靜,寫有“臨春池”的匾額高懸在梁上,四周無人而門外卻站著兩個衣著光鮮的一等侍女。
其中有一人,正是鄭鳶的婢女。
怒氣躥上心頭,他朝身後的侍從冰冷道:“打暈她們!”
侍從是威猛軍破軍營裏手腳靈活的親隨,他聞言便飛快躥了出去,在兩個宮女驚恐的眼中,打暈一人的同時,飛快卸了另一人的下巴,讓她即將出口的尖叫聲消失。
處理完兩人,衛恒便快步從小道走到門口,直接推門而進。
因為開門吹進的風帶起雪色的紗幔,夾裹著濕潤的水汽撲麵而來,空氣中有種悶熱微潮的淡香,一嗅便讓人心神湧動,四肢酥軟。
低壓的喘.息冷漠卻因為藥物而變得輕柔的斥責從飄飛的紗幔中傳出來,極為誘.人。
衛恒怒目圓睜,他一把抽出了佩劍快步向前走。
動作大到傷口重新裂開,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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