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白葭(2/4)

辯論,便就此開始吧。”


宗徽起身,朝周圍人拱了拱手,然後笑看向柳悅:“小姐先請。”


柳悅最看不得這人分明看不起你,卻又礙於禮教對你假笑的人。


她起身,朝眾人一拜,脊背挺直道:“那日我聞郎君言女子不該論聖賢之道,一時心生憤慨,便立下今日之約。”


她聲音朗朗:“女子為何不能論聖賢之道?大賢者著書,是為了天下之人明理立誌修德,男子需要明理,女子亦需要明理,郎君那日言實在過分。”


宗徽笑意淡了些:“女子自然要修德。隻是男為陽,女為陰,自古男主外,女主內。所以男子修聖賢之道,為的是立誌報國,女子主內修的德便是德、容、言、工,閨中從父,出嫁從夫,輔佐夫君打理家務,這便是女子的聖賢之道。”


倒是有人聽了點頭道:“說得極是,自古陰陽相合,才能家門和氣。”


“是啊,閨閣女子總外麵跑,不像個樣子。”


柳悅聽著那些郎君的私下議論,隻感覺諷刺。分明都是人,為何男子能光明正大的談論自己的理想抱負,而她們就要永遠局限於內宅。


男主外,女主內,乍一聽十分和諧,可是多少女子是枯萎在後院的,卻無人得知。


眼見認同自己的人多,宗徽臉上笑意越濃:“自古便是這個道理,若是女子都如男子一般,那天下豈不是亂了套?”


“怎會亂套?”柳悅怒而起身,“我看今日論道,我看郎君心裏已經把我等女子放在了低你們一等的地位上,這樣本就不公!。”


宗徽忙辯駁:“小姐莫汙蔑小子,小子斷沒這樣想……”


三樓的林璿朝身旁的趙公公笑了笑,語氣平淡道:“我看,他心裏就是那樣想的。”


口口聲聲都在用男子的性別優勢把女子規定在安於家室這個現狀裏,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沒這樣想。


趙公公笑著說:“他那樣想也不足為怪,畢竟那樣想的人多了去了。”


這倒是實話,鄭朝雖然民風開放,男女地位不是過於尊卑分明,但也的確依循著男主外,女主內這種思想來的。如今衛恒責令女子讀書論道,這事情不大,但也在輕微地動搖著這種思想的根基。


不止柳悅,包括二樓的世家女郎都知道自己是被人看不起的。她們心裏縱然憤怒,卻也無人站出來。


柳悅壓下怒氣,朝宗徽露出個淡笑來:“事實勝於雄辯,與其爭辯不如拿出真本事來做個對比。”


宗徽之後有個士子站了起來,頗感興趣地問:“不知是何真本事?若是女兒家繡花女工之事,我等可不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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