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亮,林家村人已陸陸續續起來了,大家洗洗漱漱,解決一下人生三急。篝火還有餘溫,後半夜的巡邏隊抓緊時間進帳篷補眠。婦人們開始生火熬粥,昨日帶的幹餅子還剩一些,就著粥吃正好。
林子汐穿著練功服出了帳篷,跑圈團自動集合到她身邊,林子汐一抬手全體跟著她向旁邊的林子裏跑去,影一跟上保護。太極拳隊原地打拳,都很默契地不發出聲響,讓夜巡隊能好好休息。雲翊找了僻靜處練了一會子劍。
司徒禦早在林家村人發出聲響時就起身了,林家村眾人的早起鍛煉又讓他好好驚訝了一把,無數疑惑縈繞心頭。兩小廝把為數不多的米都倒進了鍋裏,司徒禦想著等會還得找那姑娘買點糧食,想到林子汐,剛剛她身穿練功服紮高馬尾的模樣便出現在他腦海裏,久久不得散去。
林子汐跑圈回來帶著一眾人做了拉伸動作,便各自解散。她從騾車裏拿出一個食盒,向雲翊走去,雲翊趕忙迎上,雲翊車裏也是一堆幹餅子,她可不忍心他嚼這些,包子發糕雞蛋餅全安排上。雲翊告訴她,今天再走一天便可走出沁源縣城了,中間會經過一處山坳,可能會有點不太平。林子汐明白,不會一路平靜的,該來的總會來,有暗衛在她倒不是太擔心。
沁源縣城門外此時聚集了幾百個流民,有昨日傍晚便到達的那兩百來個蔡家村人,還有別的地方來的零散流民,全擠在城門處,沁源縣衙門師爺楊清明站在城樓上喊道:“今日起我沁源縣衙將施粥兩日,本縣存糧也所剩無幾,兩日之後,大家還是繼續去南方尋找活路吧。稍後施粥,敢哄搶者,殺!敢不遵秩序者,殺!”官兵們齊齊抽出長刀,流民們都被震懾住了,他們隻想有口吃的,還犯不上拚命。
說罷,師爺讓守城官兵將流民疏散開,在離城門百米處就地安頓下來。隨後,城門打開,幾輛板車拖著粥桶魚貫而出,流民們立刻起身剛想衝上去,但官兵們抽出武器,厲聲喝道:“誰敢!”,流民瞬間定住,“老人、婦人、孩童站在前麵,排三縱列,敢上前哄搶者,便如此樹。”說著,這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官兵,手下一個使勁,隻見寒光一閃,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便應聲而倒,這氣勢把這幫子流民都給震懾住了,乖乖排隊去了。城內師爺看到此情景鬆了口氣,之前縣令接到一封來信,便迅速派人到城外接糧運水,但這隻僅是第一批流民,後麵若再來不知如何是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子汐一家在騾車裏吃了一頓熱乎乎營養豐富的早飯,幹餅子啥的她可不想啃,隻能悶聲吃大餐。吃完早飯,村民們熄滅柴火,拆卸帳篷,迅速收拾妥當,隨著一聲鞭響便齊齊上車,開始一天的征程。司徒禦當然是緊隨其後。
大約出行半個時辰後,便看到三三兩兩的流民,個個麵黃肌瘦,穿著破衣爛衫,他們看到林家村的車隊,個個麵露豔羨之色。林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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