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裏,誇獎他是個小男子漢,小豆丁得了表揚不知道多開心。
林子汐接著去看了看山洞裏的其他人,二嬸好像有點不舒服,薛郎中正替她把脈,“平時身子底子不錯,一會休息一下就無事了。”二叔和江秀才夫妻倆狠狠鬆了口氣,二叔還背了床被子,便鋪到地上讓媳婦睡一會。林子汐給二嬸塞了個水囊,裏麵是熱的紅糖水,又偷偷給二叔背包裏放了些饅頭。便轉身去看看雲母,雲母出身武將世家,從小也喜歡舞槍弄棒,身子骨不錯,剛走山路帶著雲洛都是衝在前麵的,林子汐看她鞋子破了個洞,這種緞麵繡花鞋不耐造啊,目測了下尺碼,和她阿娘差不多,遂從空間拿出一雙新布鞋遞了過去,雲母讚她貼心,換上新鞋子臉上笑開了花。“小汐啊,你怎麽會知道風會刮得這麽大啊。那會子我還覺得風吹得甚是舒服了。”“呃,就是直覺吧,原本幹旱的天氣就容易起大風,隻是今天看著天色感覺不對勁,這麽多人的性命寧可做錯也不可錯過。”林子汐忽悠道,其實也算實話,隻不過直覺來自前世的知識罷了。
雲翊示意她坐下休息會,“今天多虧了你,不然這些人性命堪憂。”“自然災害比較喜歡湊熱鬧發生,比如旱災一發生吧,風災、雹災、蝗災、澇災可能都會來湊熱鬧。”林子汐苦笑著說,老天爺就是這麽會整人。“若是我們運氣爆棚,估計都能碰上,哈哈哈……”“姐姐,這樣你還笑得出來,這幾樣都來的話,我們都得嘎掉。”雲洛已經活學活用了,“反正哭也得嘎掉,笑也得嘎掉,何不笑著嘎掉。”林子汐繼續她的歪嘎論。雲翊被她說的哭笑不得,這姑娘就是個活寶。雲母好奇地問:“嘎掉是何意?”林子汐和雲洛大笑,同時做了一個抹脖子吐舌頭的動作,雲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小汐太逗了。
外麵的風還在狂嘯怒號,似野獸的嚎叫般讓人發怵。“今晚得住在這裏了。”林子汐無奈地說。得安排下這麽多人怎麽休息,自家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可是也不好拿出來。她給雲翊一個眼神,站起身,環視了下這個山洞,大概有個八九十平方,左邊那處似乎……,她趕緊繞過村長一家往後麵走去,拐去左邊,繞了一小段狹窄的路後別有洞天,還有一處大概五六平方類似耳室的地方,天助我也,她趕緊從空間掏出一些原來家裏的舊物件,席子、被絮、鐵鍋、碗筷、油燈之類的,還有一堆幹柴和幾麻袋粗糧,加上兩口放滿水的小水缸。然後就開始演戲了,怎麽感覺當初選錯了專業,最先聞聲趕過來的是雲翊,他自然是同夥,接著幾個暗衛就把東西都搬了出去,除了林承德家幾人,眾人都一陣驚喜,因為這熟悉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林子汐的手筆。
隔壁幾個洞暫時顧不上,反正都有背包和水囊,熬個兩三日還是沒問題的,而且現在洞口處風太大,火暫時也不能點。大家把席子和被絮分分,嚼巴點幹糧後就休息了起來。
整個德涇縣包括周邊幾個縣都經曆了風災,整個世界仿佛末日來臨,飛沙走石,房屋被吹得七零八落,樹木被連根拔起。林子汐想到前世看的《颶風賦》中的描寫,“排戶破牖,殞瓦擗屋。礧擊巨石,揉拔喬木”,用在此時再貼切不過了。林子汐這一行人都是因為林子汐才能安全避險,其他人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即便是沒有外出的,那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除非是反應迅速的藏到地窖裏的,堪堪保住了一命。行走在路上的人,呼嚎聲、哭喊聲還沒有傳出去就被大風撕開了吹散了,有那些人都被吹得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四處飄落。
之前林家村周邊抱團離開的那幾個村,他們走的是另一條路線,剛到武義縣,就非常倒黴地遇上了大風,大幾百號人在路上避無可避,退無可退,有些人被吹砸的腦漿四濺,有些人從高處墜落四肢斷裂,有些人被落石巨木傾軋而死。整個場麵如人間煉獄,慘絕人寰。
隔壁洞的司徒禦一家也是感慨萬分,今日若不是林子汐,後果不敢想象,司徒禦腦海中想著剛才在騾車外指揮大家撤離的林子汐,那一刻的她就像是曆經戰場磨礪的女將軍,沉著冷靜,臨危不亂。他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絲絲縷縷,讓他亂了心神。
林子生一家跟在了林子汐身邊住進了一個山洞,林子汐想著反正一時走不掉,午飯也不用生火,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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