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有股子奶香。”雲翊這會心情好了，自己又拿起一塊嚐了嚐。
“這是黃油曲奇餅幹，加了黃油所以格外的香。”林子汐也吃了一塊。
“黃油是何物？”
“就是從牛奶裏提取出的油脂。可惜我這也不多，隻能做給自己人吃。”林子汐有點遺憾，黃油曲奇不能量產。
“北方狄戎和忽厥倒是擅養奶牛，小汐若是喜歡吃黃油，我讓影三送一些奶牛回來。”影三差點要步影一後塵，一個買豬一個買牛。
“奶牛好像不適宜太高的氣溫，會影響產奶量，還是讓影三看看那邊有沒有黃油吧，有的話就采買一些，對了邊境那邊開通互市了嗎？”林子汐想到了華國古代的邊境互市，可以買到不少遊牧民族的特產。
“互市？”
“簡單說來，就是在邊境開鋪子，遊牧民族和我們在那裏可以物易物，或者用銀子購買對方的特產。比如我們可以用茶葉、鹽巴、絲綢和瓷器去換他們的牛羊馬匹。你們都沒開過互市嗎？”林子汐好像又看到了商機。
“未曾。”雲翊似乎也感覺到了互市的不一般。
“互市如果開得好，也許邊境就可以少打點仗，在華國曆史上，一個很厲害的大臣就是利用互市的法子，促使邊境和平了很多年。”林子汐想到了明朝某位大改革家。
“當真？”雲翊坐不住了。
“其實你想想那些外族人為何總是要打仗，無非就是缺衣少食，生活物資匱乏，打仗就是掠奪，若是平時通過互相貿易，日子越來越好，是不是就不是那麽想打仗了。”雲翊本就聰明，林子汐一點他就完全明白了。若是這法子在大衍成了，那可是造福雙方百姓、惠澤後代的大功德。
林子汐拿出幾本史書，“小學語文你抓緊學，字認得差不多了，這幾本書就可以自己看了，裏麵的內容你可以參考，其實我說的簡單，但實施起來涉及麵很廣，我也不懂，你自己仔細參詳吧。”一塊曲奇餅幹終於讓雲翊轉出了圈圈。
“還有，讓影三打探一下，他們那邊有沒有毛線，毛毯，就是用羊毛製成的毛製品，毛線織成毛衣比棉線還暖和。我們那裏冬日誰沒有兩件羊毛衫。其實互市一開，他們會有很多進項，肉幹、奶製品、皮製品之類的很多啊！”林子汐越想越興奮。
“嗯，我先學習。”雲翊點頭。林子汐知道他今夜肯定要熬了，給他兩個應急燈。
“你看書吧，晚上我們就在這邊歇息，再給你一本字典。我去整理資料了，各自努力啊！加油！”
“好。加油！”雲翊也學著林子汐的樣握緊了拳頭。兩個年輕人正在為改變大衍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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