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懷璧其罪,自然會有人眼紅妒忌,這世上總是不乏那些蠅營狗苟的小人。自己這一身醫術除了流雲,也沒個傳人,確實心有不甘啊。
這兩日和老友喝酒下棋,切磋醫術,身心都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暢。若不是薛老弟,這場瘟疫沒可能這麽快被控製住,自己來了未必有更好的法子,這條老命都有可能丟在這裏,流雲更是不可能安安穩穩地住在城內,還找到了個稱心的夫婿。若是應了薛老弟的邀請,去南地定居,似乎也不是什麽壞事,能一展抱負,找到傳人,還能跟女兒住在一處。
江院判越想越覺得可行,女兒遠嫁不僅他舍不得,他那老妻估計會哭死,回頭讓兒子謀個外放的職位,一家人住在一起,這不就完美了嘛。
這樣想著江院判就坐不住了,衝去找薛郎中, 薛郎中默默在心中給小汐點個讚,這丫頭就是厲害,想拐誰,誰都跑不掉。作為臥底自是要傳信回去的,林子汐得到消息當然很開心,給林家村拐來了大衍太醫院的院判,多值得吹噓的事。
下午雲翊和林子汐各自努力,影二又去找上官清打了一架,自然今天這一架心境不同,影二那劍招也是黏黏乎乎的,心思都不在劍上。打了小半日後,上官清扔了劍不打了,影二忙問怎麽了,“心煩。”上官清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媳婦啊,哦不對,清兒,煩啥啊,跟我說說唄。”影二狗腿上線。
“煩你。”今天這劍不知道怎麽回事,打得軟綿綿的,影二那眼神看得人發軟。
“我咋就惹你煩了,你說出來,我立刻就改。”影二就差發誓了。
“你那眼睛就不能不看我嗎?”那眼神真受不了。
“那我看誰啊,別人我也犯不著看,我若是看了別人那不是對不住你嗎?你允許我去看別人嗎?再說別人我也不想看,看他們不如看我自己。”這一連串話差點把上官清繞暈。
“看劍。”上官清忍不了了,又拿起了劍,隻有這樣影二才能閉嘴。
就這樣一直打到吃晚飯,影二終於走了,上官清累個半死。
江流雲可就比她舒服多了,吃飯都有人伺候,碗也不用她洗,連到榻上休息都有人抱著去,影一簡直是極盡寵愛之能事,他可能忘了當初在路上如何嫌棄雲翊給小汐按摩的。江流雲就是像泡在蜜罐裏一樣,不知道多滋潤。下午休息起來,影一就給她泡好茶水,遞到她嘴邊,她都不好意思了,“阿錦,我自己來就好。”
“沒事,我就想為你做。你先去外麵透透氣,我去煮點綠豆湯,這天有點燥。”說著就去了灶房。
江流雲偷偷補了個妝,小鏡子隨身帶,女為悅己者容,一點沒錯。她在屋門口蔭涼處轉了幾圈,鬆鬆筋骨。
待影一走出來,就看見光影籠罩下的女子朝他粲然一笑,恍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他不自覺地瞬移到她跟前,隻一刻沒見,卻又那麽想念,女子的臉細膩瑩白,那唇更是水潤誘人,比之昨天更甚,江流雲看他盯著自己的唇,羞澀地想扭過身去,當然影一比她動作快,影一得償所願,林子汐奸計得逞。
那個連湯都沒喝上的影二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悄悄來到二進院,上官清怕他在外麵大聲嚷嚷,便開了門一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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