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大河照舊去起魚簍子,今天的魚比昨日還多些,廚子隻挑了幾條大的,剩下的讓他們自己做吃去,人太多顧不過來。一早崔獵戶帶著幾個後生進山打獵去了,趁著出發前看能不能有些收獲。
雲翊昨晚歇在空間裏,跟林子汐各自學習到很晚,就在林子汐臥室裏打了個地鋪,一早醒來兩個人相視一笑,牽著手去一起去刷牙,雲翊對自來水仍舊充滿新鮮感,當他們從樓上下來,阿奶和林承德夫妻都在,他們很自然地和雲翊打招呼,雲翊有一瞬間的不好意思,被家長抓包的既視感,但又有一種被小汐家人信任的感動。
林子汐拿了點酸菜泡椒給廚子,今天想吃酸湯魚粉。二嬸最近有些害喜,林子汐又拿了些酸豆角和酸梅汁給二叔送了過去。
大家都在做早飯時,尹遠傑又來了,隻他一人,又拎了個麻袋,裏麵裝了幾個大冬瓜還有不少豇豆。“李大哥,這是剛從自家菜地裏摘的,你們帶著吃。”尹遠傑個頭比李大河稍矮一些,可能是常年打獵的緣故,皮膚呈古銅色,身板很壯實,卻也沒給人五大三粗的感覺。此時跟李大河說著話,一臉真誠。
“尹兄弟,這真是太客氣了。”李大河對這個小夥子也很有好感。
“自家地裏的,不值啥,你們這一路還有的苦吃。”
“好,咱們後會有期。”李大河拱手辭別。
“後會有期。”尹遠傑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車隊出發前,崔獵戶他們提前聽到哨聲,便往回趕,獵到幾隻野兔和野雞,也算是不錯。
鞭聲響起大隊開拔,影五已正式接管雲翊的馬,雲翊自是進了空間,從此不再受那烈日苦,夫妻雙雙把書看。阿奶和程氏則將儲藏室裏的貨物挪到別處,把原來林子汐爹娘住的臥室再整理出來,不能老讓雲翊打地鋪。雲翊表示千萬別忙活,我很願意打地鋪。
安吉村村長家中,此時坐著五六個年紀較大的老頭子,其中一個老人家皺著眉頭一口一口抽著旱煙,最先開口:“紹棠啊,這水患真的會來?”
“三堂叔,這是昨日那隊路過的人告訴遠傑的,遠傑瞧著是有見識的,再說人也沒必要騙我們不,也沒得啥好處。”村長姓尹名紹棠。
“那確實,你是咋想的?”二伯問道。
“二伯,想當年族中出事,我們被迫遷到此地,後來陸陸續續也來了幾戶外姓之人,但這些年娃娃們都長大了,這一個兩個的娶不到也嫁不出去,有那些能嫁出去的,地方又太遠,萬一孩子不落好,想見上一麵撐個腰都難,這外麵的女子又很少願意到安吉村來的,即便願意來的,那聘禮咱們也給不起。”村長真的是愁啊,自家有四個了。
“唉,你說的也是實情,我家遠澤十九,慧珠十六,慧娟十四,這媒婆相看了好幾次都沒中意的,人媒婆都不願意往這跑。”四伯也是一臉愁容,二兒子家這幾個孫孫都快成心病了。
“樹挪死,人挪活,若是水患來了,我們這個村子能不能保下還兩說,不若趁著現在大家手裏都有些糧食,早做打算。”
“紹棠啊,我們這幾個老家夥就不跟著跑了,也跑不動了,你帶著這些後生們去闖闖吧,我們就在這裏,萬一有水患,我們就到山上去,運氣好還是能活命的。”二伯一臉悲戚,飽經滄桑的臉上布滿皺紋。
“二伯,要走就一起走。”尹紹棠語氣堅定。
“紹棠,你二伯說的對,我們都是一隻腳跨進棺材的人,就不折騰了,路上也會是你們的拖累,隻要香火能延續,我們就心安了。”三堂叔附和道。
“各位叔伯爺爺,容我插句嘴。昨日那隊人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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