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炷香時間,確定他二人不會返回,便慢吞吞地往那路口挪去,畢竟一日沒吃飯,身體是很虛弱的,走到那個路口,狀似無意地往裏看了看,裏麵還有一個岔路口,大著膽子再慢慢往裏挪,那個岔路口右邊是個死胡同,有兩戶人家,燕菲趕緊退了出來,好險,剛剛若是跟過來,小命估計就交代了。
她朝相反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便朝著家的方向返回。邊走邊回想剛剛第一個出來的人,身高約莫七尺,走路姿勢有點輕微的內八字,右邊肩膀擺動時有點僵硬,嘴唇有點薄。
她回了家便將這人帶著草帽的樣子畫了出來,放在桌上盯了許久,她平時聽過的聲音以前就屬夥房裏的人最多,但那聲音絕對不是夥夫們,看那肩膀這人或許受過傷,那有可能曾經是傷員,她做軍醫時日很短,接觸的傷員不多,她將畫像的上半張臉遮住,隻盯著鼻子和嘴巴,腦袋裏盡可能搜索著接觸到的傷員,有印象的都不是。算了,先放著。
她換了裝扮,將畫像收好,便又出門去了客棧。就坐在早上那個位置,要了碟瓜子,有一搭沒一搭地磕著,眼睛來回張望著。盯梢就是這麽枯燥,還要極有耐心,燕菲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紅豆綠豆混著撿這事沒少做。
直至盯到那個男人回來上了樓,眼光鎖住他住的房間,看清楚了左右房間號,便問小二有沒有空的,她要換房。燕菲順利換到了左側房間裏,她關上所有的窗戶,耳朵緊緊貼在兩間屋子中間的隔板上,聽不到聲音。但她不死心,就這樣一直貼著,不發出任何聲響。
過了一會,隔壁傳來了家具挪動的聲音,像是房間裏的櫃子,來來回回幾次,聲音又沒有了。接著就是長久的靜默。燕菲的脖子有點僵,隻能坐下稍稍休息了下。
傍晚時分,隔壁開門的聲音傳來,然後是鎖門聲,那個男人下樓去了,燕菲偷偷在窗縫裏觀察他往酒樓那邊走去,應該是去吃飯了。又等了一會,確定他未返回,燕菲來到隔壁門前,有鎖,難不倒她,她一邊盯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手下飛快地開著鎖,啪嗒一聲,她趕緊拿好鎖閃身進了房間。
跟她房間裏擺設一樣,她看向地麵,那個櫃子確實有挪動的痕跡,她稍稍挪開了櫃子,眼神從下到下掃了一下,一個很薄的牛皮荷包貼在櫃子的後背板上,不仔細看還真看不見,她燕菲伸過手輕輕撥開袋口,裏麵有張紙,遂用兩根手指夾出那張紙,打開迅速看了下,心下驚駭,來不及多想,她抓緊記住內容,將一切還原後趕緊退了出去,待回到房內心還在怦怦跳。
這裏不能住了,剩下的交給將軍吧,她火速退了房,趕緊回到家裏,寫寫畫畫了好久,連同那個矮個子男人的畫像,裝在了布袋裏。便又易容成陌生男子的模樣,換了套粗布衣裳,抬腳就往城門口走去,今日雲時不知道在不在那裏?
等她到了城門口,沒見到雲時,隻見到那幾個穿黑色勁裝的教官,茲事體大,她不敢冒險。她現在一個普通老百姓,軍營那邊這個時辰根本無法通傳的。考慮了片刻,她隻好上前,找到其中一個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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