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厲。
“是誰?”雲行之急急問道。
雲翊在他手裏寫了幾個字,雲行之歎了口氣,他們不過是皇權爭鬥的犧牲品罷了。
“雲翊,你的選擇是對的,遠離朝堂,換個方式護衛大衍。”
“沒有小汐,我恐怕也很難做到。”
“這幾日對這個兒媳婦我也了解了不少,說實話,我還是很難相信啊!”
“來日方長。”小汐的好無需他說,相處下去自然就知道了。
“阿爹,嫂子很好,很厲害,阿娘已經將我賣給嫂子了。”
“哈哈。”雲行之笑了幾聲後有些氣喘,捂住胸口咳了幾聲。
雲翊瞪了雲洛一眼,雲洛小身板往旁邊一躲,血脈壓製,避無可避。
“洛兒還是這麽怕你阿兄嗎?”雲行之笑著說道。
“唉,打不過他。”雲洛無奈地搖搖頭。
“哈哈,咳咳咳。”雲行之身體還是很虛,他一手護著雲洛,意思很明顯,雲洛得意地看著雲翊。
雲翊懶得搭理他,伸出手給雲行之順著氣。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宅子前,夏侯沁早已在門口等著了,林子汐將輪椅推到馬車旁,雲翊將雲行之抱了下來,夏侯沁淚流滿麵,克製著心情將雲行之推到屋內,燕菲跟在後麵,很快給雲行之卸了妝便退了出來。
花非雪推著燕如荊從隔壁過來,燕菲易了容,他們一時還沒認出來,燕菲出來之後立刻撲到了她娘懷裏,“娘。”這一嗓子讓花非雪瞬間破防,“菲兒,我的好菲兒。”
屋內,夏侯沁和雲行之深情對視著,“行之,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好想你。”
“我昏迷了很久,自打醒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和孩子。沁兒,你一點都沒變。”雲行之輕柔地為她抹去眼淚。
夏侯沁臉上泛起紅暈,羞澀回道:“前些日子住在莊子上都曬黑了,我現在還學會了不少農活 。”
“沁兒,這些年辛苦你了。”雲行之麵帶愧疚,語氣中充滿了自責與懊悔。
“你出事後,我便帶著雲翊離開了京城,這些年最辛苦的是雲翊,家裏家外都是他承擔了所有。”
“他是長子,我若不在,他有責任護著你們,不過他比我預料的還要優秀。”想起兒子,他是滿滿的自豪。
“嗯,還幫你找了個優秀的兒媳婦,剛剛忘了給你介紹。”
“聽說你把洛兒都賣了。”
“哈哈,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得罪小汐,咱們家所有的產業都在小汐手中,我可沒銀子養你了。”
“聽你的,這麽厲害的兒媳婦確實不能得罪,我這身體且要養著。”兩人相視而笑,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愛意。
“對了,我讓薛郎中過來給你看看。”
薛郎中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這兩日特意沒去藥鋪,就是為了等雲行之。他進了屋,雲行之客氣見禮,薛郎中也沒多話,把上了脈,他摸摸胡須,“這些日子調理的還不錯,不過底子到底是傷了,要好生將養著,有老夫在且放寬心,你好好休息,我先去開藥,晚些時候我來施針。”
“多謝。”雲行之讓夏侯沁推他出屋。
林子汐和雲翊正跟影衛們敘著舊,聽的主屋開門聲,便轉過頭去,隻見輪椅上的人眉目之間與雲翊有幾分相似,雖有些病態,身材消瘦了些,但五官精致,足可以稱得上溫文儒雅,氣宇軒昂,妥妥的叔圈頂流。
雲翊牽著林子汐走了過去,正式將林子汐介紹給雲行之。
“伯父好!”林子汐大大方方施了一禮。
雲行之看著眼前的林子汐,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還有幾分讚賞。
“初次見麵,未來得及準備見麵禮,下次補上。”
“無妨,伯父不必客氣,雲家所有的產業都是雲翊的聘禮,連帶他自己。”林子汐扭頭看向雲翊,俏皮地眨眨眼,雲翊麵上蕩起一道漣漪,眼神裏盡是溫柔與寵溺。
“哈哈,好好,那我便不客氣了。”這樣的女孩子,雲行之還是第一次見到,雲翊的眼光確實獨到。
“我給伯父準備了一點小禮物,待伯父身體轉好再看不遲。”說著她從萬能袖筒裏摸出兩個厚厚的文件袋。
夏侯沁噗嗤一笑,“小汐,這是給你未來公公挖坑了吧。”
“哈哈哈,還是伯母了解我。”
“阿爹,在嫂嫂身邊就沒有閑人,不卷也得卷。”雲洛接過文件袋送到雲行之手中。
雲行之不解地問道:“何為卷?”
“大概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發憤圖強永不言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日後你便明白了。”雲洛一口氣說了一串。
“行了,你阿爹精力不濟,得休息了,都散了吧。”夏侯沁擺擺手,將雲行之推進了屋。
其他人到隔壁院看雲蒼去了,那幾個有媳婦的立馬湊了上來,“主子,長寧她們在哪裏?”
“在店裏,一會過來,你們趕緊卸妝洗漱,這樣貌爹娘都認不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