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馬洛卡在客場守住了一場平局,盡管埃托奧等人在反擊中也創造了一些機會,卻因為運氣不佳而沒能取得進球,不過這場平局也是不錯,因為客場逼平對手,所以馬洛卡排名到了第一的位置,帕納辛納科斯第二,阿森納在主場三比二力克沙爾克零四之後排名第三,沙爾克零四兩戰皆負,排名墊底……
這種成績讓德國媒體全都說不出話來,除了沙爾克零四之外,多特蒙德兩戰兩平成績也一般,拜仁一勝一平,倒是勒沃庫森為德甲爭了一口氣,兩戰全勝排名小組第一,第二輪甚至擊敗了巴塞羅那,為德甲掙到了積分。
打完這兩場冠軍杯的小組賽,何塞倒沒有其他的感覺,隻不過覺得冠軍杯果然是個聚寶盆——除了小組賽開始之前就打入馬洛卡賬戶的六百萬轉播費之外(這已經相當於馬洛卡全年聯賽轉播費的收入了),主場額外獲得的轉播費和門票收入,兩場比賽一勝一平的獎金就差不多有一百萬美元進賬,難怪這些俱樂部哪怕是下血本也要買球員充足實力呢,更何況名氣上升帶來的隱形效率……
“對了,羅阿那個家夥現在在幹什麽?”
回到馬洛卡之後何塞沒有幹別的,而是找來了納塔爾。
“羅阿?”納塔爾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了那個兩年多前的馬洛卡主力門將。
納塔爾是馬洛卡的老人了,他擔任馬洛卡助理教練已經有了七八年的時間,自然還記得羅阿——作為阿根廷國家隊的主力門將,羅阿居然在還沒有走下坡路的時候就宣布退役,原因居然是他的信仰以及為了躲避即將而來的滅世災難……
“隱居了有兩年了吧……”納塔爾想了想:“我記得他是98-99賽季後退役的,好像是隱居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郊區的某座山上,等待著天使來搭救他。”
說到這裏,納塔爾忍不住笑了起來:“記得去年有個阿根廷記者千辛萬苦的找到他想要采訪他,結果羅阿很生氣,因為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天使來搭救他了……”
何塞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羅阿本來就是個很有性格的家夥,虔誠的教徒,不願意在周六參加比賽……
“我記得他信奉的應該是崇拜諾查丹姆斯的某個教派,認為1999年是世界末日,所以才躲起來,現在都2001年了,他應該知道自己上當了吧……我們的守門員位置隻靠弗朗科一個人不行,羅阿雖然兩年沒打比賽了,可是當個替補門將應該是沒問題的。”何塞對納塔爾說。
“他是69年出生的,現在不過三十二歲,對於門將來說這還是個黃金年齡,兩年沒打比賽,當個替補也絕對合格。”納塔爾點了點頭,對羅阿他自然是非常的熟悉,這個門將身體素質什麽的都比弗朗科要好,而那種勇猛果斷的性格則比弗朗科還要出色,隻不過有一點納塔爾卻不得不考慮到。
“他的性格是那種有點怪異的,雖然不會為了待遇什麽的鬧翻,可是卻對主力位置很看重的。如果隻是請他來當替補,不知道他會不會……”
“那就隻能先告訴他了,來了就是當替補的,除非他能夠抓住機會表現得比萊奧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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