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和主教練的矛盾而敬而遠之——荷蘭現在基本上就是一個靠輸出球員盈利的聯賽,培養年輕球員是他們主要的任務,在這種情況下必須保證主教練的權威才有可能把年輕球員培養得更好,誰願意花錢買一個刺頭回來?到時候擅長培養年輕球員的教練都不來你這俱樂部執教了,俱樂部也就垮了……
而國外的俱樂部則並不是太了解情況,看到一些報道就覺得這孩子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這麽不懂事,而且又不是什麽天才橫溢象當年的克魯伊維特那樣的頂級球員,來了還需要培養一兩年才能用得上,還不如去挖那些在荷蘭已經成名的球員,也貴不了幾個錢……
就這樣,能看得上範佩西的都是一些低級俱樂部,範佩西覺得滿意的俱樂部又看不上他,於是乎就把這個兩年前的荷蘭年度最佳年輕球員給撩下了……
麵對這種情況範佩西也有些著急了,他現在和費耶諾德俱樂部已經完全決裂,沒有任何的打比賽的機會,隻能依靠自己訓練來保持狀態,這個賽季剩下的時間倒無所謂,可是如果這個夏天還是轉會不了,再一年不打比賽的話,他這個球員恐怕就要廢掉了……
這個時候範佩西也有些後悔,不過他很快的就強硬了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訓練的時候我並沒有偷懶,比賽的時候我也隻是覺得那種進攻方式更能帶來勝利,這有什麽錯?就算在預備隊的時候我犯了一些錯誤……可是心情不好借酒澆愁有什麽問題?更何況荷蘭還是一個紅燈區合法的地方,憑什麽站在道德高度來指責我?
就在他鬱悶、憤怒、不爽的時候,何塞就象一個救世主一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給他指引了一條光明的道路……
“羅賓!你現在在哪兒!”電話裏傳來了急切的聲音。
“啊,爸爸,我在家裏待著呢,放心吧,我沒出去玩。”範佩西懶洋洋的說。
“誰管你出不出去玩……你能在家就太好了,我馬上回家,還會帶來一個尊貴的客人!”範佩西的父親在電話裏幾乎是用吼的說。
“誰啊?想要引進我的俱樂部主席嗎?”範佩西一下來了精神。
“不是主席,但是也差不了多少!”範佩西的父親興奮的喊著,每一個詞都在跳動,在歡呼:“是馬洛卡的唯一股東兼主教練,何塞•阿萊馬尼先生!”
PS:錯覺!你們剛才看到的是錯覺!我絕對不會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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