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可以不記仇嗎?(2/4)

問道。    “我把他們當做左膀右臂,但是你連邢不霍的左膀右臂都夠不著資格。”    穆婉煩躁起來,“說你是暴政,你說我和邢不霍幹嘛。”    “至於暴政,我讓忠於我的人,永遠能夠效忠我,我讓對立麵的人,害怕和恐懼我,我讓中立的人忌憚尊重而不敢招惹我,對投靠我的人施以恩澤,對背叛我的人,施以極性。對搖擺不定地人,施以警示,這也是君王之道,所謂仁政,是對民,而不是對權貴,邢不霍君王之道使的不錯,但,他有些過於仁慈了。”項上聿幽幽地說道。    “你讓那些權貴不舒服,他們自然會反你。”    項上聿嗤笑了一聲,很是諷刺,“邢不霍讓那些權貴都舒服了,就沒有人反他嗎?重點在,我不給某些權貴舒服,那些權貴反我,也在我意料之中,我早就準備了後手,而邢不霍,對某些權貴好,那些權貴還反他,第一,他心裏沒有我心裏舒服,而,他沒有準備後手,否則,也不會把自己的妻子當成了棄子。”    項上聿的話讓她不舒服了,穆婉站了起來。    可一想,她又能去哪裏,還不是自作自受,鎖著項上聿,“那我在你眼裏,是什麽?是對立麵的,還是中立的,是投靠你的,還是搖擺不定的。”    “你希望你是哪種?”項上聿不正麵回答。    “我希望我是哪種有用嗎?要你決定我是哪種才可以。”    “你希望了自己是哪種。就能做出相應的行為,你的行為,才決定了我的判斷。”項上聿更深睿地說道。    “那你就從我的行為中去判斷吧,多說無益。”穆婉又坐了下來。    話題結束,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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