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賬記錄,所以是有備而來。
那個女生點了點裝進自己的包裏,擦了擦弄髒的地方,準備出來了。
他們三個趕緊起身,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那女生走出門口看了她們三個一眼,準備離開了。
這女生穿著JK裝,雙腿筆直修長,渾身散發著青春氣息,唯一不足的就是胸部有點平,說她是二十歲完全高估了她,離近了看十八歲可能不到。
很明顯還沒有發育完全,就被人摧殘了,這個年紀應該滿懷夢想,而不是失足下水。
張清純喊住了她。
女生滿臉疑惑著問:怎麽了,你需要服務嗎,五百塊錢包你滿意。
張清純沒有想到,她能把話說得這麽自然,很明顯她已經入行很久了。
張清純問她多大了,做這個多久了,女生稍微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玩不玩,五百塊,包你滿意,問題隨便問,不然別影響我掙錢了。
他從今天彩票店賺的自己的那一萬拿了出來,遞給了失足妹,現在可以了吧,失足妹點了點頭。
張清純抱起來了她,直接抱回了房間。
羅小玉和賈夢瑤也以為張清純真的要對這個失足的妹妹做些什麽。
張清純一下子把她摔倒了床上,像審問犯人一樣開始了審問。
那女生有點害怕了,將錢遞給了張清純想要走出去。
張清純拉住了她,不是說包我滿意嗎,給我坐下。
你是不是旁邊學校的,我看你十八歲都不到,為什麽要做這個,你爸媽知道不把你的腿給你打斷。
女孩的眼角流出了兩行清淚,我爸爸是莊裏有名的酒鬼,隔三差五的就耍酒瘋,喝醉了就打我媽。
終於有一天晚上,我爸爸又喝多了,酒瓶摔碎在了地上,坐在了我們大門口,拿起來了一塊玻璃瓶割腕了。
當時我還以為他像往常一樣喝多了躺在地上,等我去扶他的時候,當我摸到他的手腕時,我摸到了黏黏的東西,不像是灑在身上的酒水。
我聞了聞有一股鐵鏽味,我跑到路燈下一看,我的雙手鮮紅,我害怕急了,坐在地上就哭著喊著,媽媽你快出來,爸爸他流了好多血。
我的媽媽聞訊趕緊跑來,她將手放在我爸爸鼻子處,試了試已經沒了呼吸,摸了摸他的心髒也沒了跳動,用手電筒照了照地下,滿地的鮮血結成了塊。
她知道我爸已經去世了,她淡定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她將我爸爸背回了屋。
那天她一滴眼淚也沒有流,,也許是早就料到有這麽一天,她已經受夠了他的拳打腳踢,她的眼淚早已經為這個男人流幹了。
辦完喪事之後,我媽媽消失了,我爺爺奶奶走的早,我成為了孤兒。
後來我的嬸嬸收留了我,誰知道……
我的叔叔更是一個畜生,在那天風雨交加的晚上,他潛入了我的房間。
深夜,我的被子被掀開了,我去摸燈的開關,可是我怎麽都起不來身。
我哭著喊著掙紮著,他那肥胖的身軀卻一動不動。
一個閃電照亮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短短幾秒內,我看見我叔叔的臉像是京劇變臉一樣不停地切換著,一會是人的臉,一會是畜生的臉。
終於他毀了我的生而為人,我的靈魂陷入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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