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純從小學四年級就跟著姥姥一起生活了,原因是他爸爸在姥姥家開了一個樓板廠。
在他爸爸幹樓板廠的那兩年,農村還沒開始排房化。
在人屋簷下,哪能不低頭,由於樓板廠借用的是舅舅家裏麵的地,自然少不了各種矛盾。
借用一年交多少錢、你借我的地,我借你的錢應該沒有意見吧。
這錢一借就是萬年還不上,錢都貶值了個球了還沒有還上。
他媽媽又十分護著他舅舅,每次和爸爸吵架都是因為他這個舅舅。
到了樓板廠開業第三年,他爸爸再也忍不住這種裏外不是人的壓力,決定把樓板廠賣掉了。
可能是命中注定不想讓他們家掙錢,樓板廠剛賣了半年,排房化就開始了。
十裏八村各家各戶都需要樓板,樓板廠生意一下子火了起來。
那段時間他爸爸滿是歎息和後悔,終於大病一場。
休養了大半個月,為了養家糊口,作為家裏的頂梁柱他還是需要振作起來,後來他做起了貼地板磚。
這一貼就是十幾年,直到現在,張清純都二十多歲了。
為了感謝姥姥的養育之恩,張清純一有假期都會去陪姥姥說說話。
老人最需要的其實就是陪伴,你給錢,他們也不知道買什麽,最後基本還是留給你。
張清純之前給了姥姥兩千塊,後來姥姥還是給了他媽媽,甚至還多了幾百別人給她的,也一起給了他媽媽。
這回來有一段時間了,還沒到姥姥家看看。
他買了一些老人喝的牛奶、買了一箱牛肉、又買了一些花生瓜子作為這次的禮品。
小時候周六周日去姥姥家總是騎著自己家那個破自行車。
載著弟弟,總要騎個三四十分鍾才能到。
他最害怕的是走到隔壁莊總是有一兩個大黑狗追他們。
盡管會叫的狗不咬人,但是每次還是能把他們嚇得不輕。
這還不是罪惡的,最惡心的往往是人。
他們最怕遇到比他們年紀大的攔住他們欺負他們。
那時候的小孩子就挺壞的,攔住從自行車拽住打一頓。
他們兩個曾經沒少挨打,後來打的有陰影了,每次去姥姥家都要表哥來接他們。
張清純可能就是天生被人欺淩挨打的不遇奇才。
在他上半年級的時候,剛上課第一天發新書,書就被他的同桌給撕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