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我評分沒有這個人高”。
那個女人並沒有偏向那個男人:“你品品你這句話你就知道了,你都不在乎我們的感受”。
“你隻會讓我們喊你叫爸爸,然後問大不大”。
“他之所以比你分高,是因為他懂得循序漸進,對我們也比較溫柔”。
男人有點百思不得其解:“女人不應該都喜歡簡單粗暴的嗎”?
“哈哈,你真是個鋼鐵直男,你一點不了解我們女人”。
男人反駁道:“我還是相信有的女人喜歡簡單粗暴的,上次我遇到一個女的就讓我狠狠的對待她”。
小妹則是說了一句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的話:“我隻是感覺換成了你之後,一下子感覺小了很多”。
一個男人可以比另一個男人小,但是這句話不能從自己玩過的女人嘴裏說出來。
男子為了不讓自己的尊嚴支離破碎,趕快轉移了話題。
“好了,上局算你贏了,你敢不敢接受我的的挑戰,我們再比一局,一局定勝負”。
張清純說道:“說吧,比什麽,我還怕你不成”。
“看到了廣場的那三個旗杆嗎,我們就在那裏比賽做運動”。
張清純和小妹往廣場的方向瞅了一眼,那裏有很多在跳廣場舞的大媽,有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一些跑來跑去的小孩子。
年輕人真的瘋狂啊,竟然敢想在那裏做運動。
不過大媽在那裏認真的跳著,應該也不會注意到。
男人怎麽能在女人的麵前丟了顏麵,盡管危險重重,還是要戰勝它,奧利給。
張清純堅定地說道:“我接受你的挑戰,行動吧”。
他們恢複了原樣,張清純和小妹一隊,那一對男女組成一隊,向著旗杆的方向走去。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盡量露出來比較少的皮膚。
伴隨著廣場舞的音樂,他們也開始了自己的舞蹈。
一群小孩子很好奇他們四個在這裏幹嘛,他們牽著手把他們四個圍成了一圈,正好給他們做了掩體。
還好這群小孩子年齡比較小,不然真的就給他們傳播少兒不宜的東西了,真是罪過罪過。
廣場舞的音樂換了一首又一首,大媽們也跳累了解散休息了。
其中幾個大媽注意起來了這兩對男女,她們先是聚精會神的看了看,感覺有點不對勁。
大媽們不是等閑之輩,她們都是過來人,其中幾個向他們走來了。
這時候他們也到了最後的階段,可是大媽越來越近了,再過來就要被發現了。
這兩個男人實在不想停下,又不得不停下。
說時遲那時快,在大媽逼近他們,馬上能看清他們在做什麽時,他們直接收了回來。
大媽抓贓失敗,掃興的離開了。
小妹和那個女人目光看向了這兩個男人的褲子,像是尿了褲子一樣,尿濕了兩片。
她們捂著嘴咯咯的笑著,小妹說:“你們兩個都很棒,這一局平手,不分上下”。
那個男子說:“我叫白洛,棋逢對手,加個微信吧,明天有時間嗎,我們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我叫張清純,清純似水似玉,明天可以的,我接受你的挑戰”。
白洛說:“明天決賽的主題是北河野釣,記得帶上漁具”。
不打不相識,兩個男人握了握手,並約定好了明天再一決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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