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曾休息,她著實擔心他的身體,就自己取來藥材熬製了一碗緩解疲勞助眠的藥羹。
她敲了敲門。
“爹爹,我調了藥羹,能舒緩頭疼的。”
百裏思雷抬頭看見她,眉間終於舒展了些。
“老毛病,都習慣了。”
無心走近,眼睛不小心瞥見了桌案上的資料,正當她要避開時,百裏思雷卻將資料一張一張展示在桌案上,然後接過她手裏的藥羹。
無心放下托盤,將每一張都看了一遍。
“爹爹沒有頭緒,不如讓無心去那裏看看。”
百裏思雷幾口將藥羹喝完,他之所以將資料展示給她看,是因為他父女倆齊心,沒什麽不可說的,但他覺沒有讓她去範險的意思。
“那怎麽行,你一個弱女子,就不要摻合朝堂的事了。”
“爹爹,相信我,那些探子打探到的都隻是表麵,或許那個村子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說不定。”
無心堅定的看著百裏爹爹,更是心疼他蒼蒼的白發與眼角多出的皺紋,她也應該站出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百裏思雷心中是一百個不願,可無心的眼神太過堅定,或許這也是一次給她曆練的機會。
“那,好吧,那些探子我也是信不過的,萬事要小心。”
無心將碗收回托盤,然後繞到他的背後為他捏起肩。
“明日我就出發。”
“不用這麽趕。”
百裏思雷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難得享受一番天倫之樂,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來人!”無心推了推他,見他睡著後對外喊著。
“小姐。”幾名男仆小跑了進來,如今她是相府唯一的小姐,如今仆人都不再稱呼她為二小姐。
“將爹爹抬到一旁的軟榻上,小心別把他吵醒了。”
“是。”
見仆人小心翼翼將百裏思雷抬上軟榻,蓋好被子後,無心這才離開。
無心回房後簡單收拾了一下行禮,早春晚秋表示要與她生死相隨,可還是被無心拒絕了參與此次行動,這讓她們倆傷了心,哭得滿麵淚水不停責怪自己沒有學好本事,無心安慰了半日,許諾一定會毫發無損並帶上當地的特產回來,這才將她們哄得開心了些。
入夜,一隻雪白的貓兒爬過道道圍牆,背著月光跳進了無心院,穿過梅林來到無心窗前。
饅頭因為那日的事情見到無心還是有點尷尬,所以爬在窗台不知進退。
同一時間,一道人形黑影躲過道道眼線,角度刁鑽的接著黑暗躍進了無心院。
君如西借著黑暗來到了無心窗前,一貓一人互相對視,瞬間誰看誰不爽。
那日饅頭被君如西提著後脖頸粗魯的甩進了相府,若不是他命大,怕是已經死在了君如西手裏。
君如西想趕走饅頭,但他看了看屋裏還未熄滅的燭火,於是毫無防備的將手伸向饅頭,饅頭立馬就炸毛,快速撓破了他的手臂。
“嘶~”他隱忍著,像是不想被某人聽見聲音一般。
“誰!”無心察覺到窗外的人,警惕的捏緊了指尖的刀片,走到窗前一點一點將窗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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