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慰陳夫人,還整日對著陳夫人橫挑鼻子豎挑眼。
無心作為外人不好插話,但不時也會被老夫人訓上兩句沒規沒矩。
她慶幸相府沒有一位劉老夫人,也感受到了飄雪這些年來的壓力。
“夫人,該喝藥了。”
雛菊是陳夫人的貼身婢女,她將一碗漆黑極苦的藥端到陳夫人麵前,陳夫人皺著眉頭將藥推開,雛菊歎氣,勸了幾次她都不喝,眼看藥就快要冷掉了。
無心見狀,順手就接過了雛菊手上的瓷碗,她捧著藥碗坐在了在陳夫人的身邊。
“陳姨,近日天氣越來越涼了,你這病還需按時吃藥才好,飄雪那邊你無需擔憂,她一切安好。”
陳姨猶豫了片刻,接過藥碗,抬到嘴邊卻又放下。
“昨晚我又夢見了飄雪,這次她渾身是血,嗓子哭得嘶啞,她是被冤枉的,風羽國山高水遠,我該如何才能幫到她。”說著說著,陳姨又落起了淚。
“飄雪那麽聰慧,怎麽可能會吃那群蠻夷子的虧。”有了她給的那一支精衛,吃虧的隻得是別人。
無心幫她把眼淚擦掉,舉了舉藥碗。
“陳姨,要是飄雪知道她走後您這麽不顧自己的身子,怕是該心痛了。”
“好吧。”陳夫人這才勉強喝了幾口。
就在陳夫人藥喝到一半時,一群老嬤嬤架勢凶凶的衝進了房間。
無心記得她們,是老夫人的貼身婢女,年事已高卻步伐穩重,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見到這些人,不好的預感爬上她的心頭。
等老嬤嬤們站穩,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傳來,劉老太太穿著一身灰藍色繡有福字錦文的壽衣,邁著優雅的步伐踏入了房間。
劉老太太曾經是乾安數一數二的美女,即便歲月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但她依然可以獨秀花枝,至今都有人銘記著她風韻的外貌。
“兒媳見過老夫人。”在老嬤嬤進來時,陳夫人已經掙紮著其實站穩,等老夫人一踏進房間,她便一直曲著身子行禮,老夫人嚴律的規矩她不敢有一絲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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