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的媚藥,張氏言辭確鑿,又有人證。”老夫人想起年僅七歲的孫兒,平白受了此罪,心頭便如火在燒。
“老夫人,我是什麽樣的人這麽多年您還不清楚嗎?咳咳,張氏被人愚弄,難道您老人家也是個老迷糊嗎!我為何要多二房下手。”
陳夫人聲淚俱下,她從未與弟妹有過矛盾,她也相信以弟妹的性格是被凶手所誤導,隻怪這凶手可憎可惡。
“是啊,此事確實有些說不通,陳夫人根本就沒有害二房公子的動機。若為家產,害二房公子還不如害二房老爺更來得踏實,畢竟隻有二房老爺才有資格分財。”早春晚秋兩人小聲的談論著,卻一字不漏的說給了在場的人聽。
無心感歎著這兩個丫頭知她心意,順帶也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人證也是可以收買的,老夫人,那人證現在何處。”
“在二房屋裏捆著。”老夫人畢竟是在大宅院裏渡過一生的人,因為一時氣急失了心,現在心一沉下來便發覺自己被當了搶使。
當即她們便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往二房的院落走去。
丫鬟碧翠十一二歲,梳著可愛的哪吒頭,此時她眼中滿是恐懼與瑟意,二房張氏正拿著抽牲口的鞭子,毫不留情的一邊打碧翠一邊哭罵,老夫人房裏的嬤嬤見了立馬衝上去攔住她,人證打死了可就不好辦了。
“你們放開我!讓我打死這小蹄子!”
“二夫人呐,還請稍安勿躁啊。”那些老嬤嬤身體雖然看起像像燃盡了的枯燈,但那力氣卻比男人還堅實幾分,抓著發瘋的二房,硬是半分沒被撼動。
“嗚嗚嗚~我家齊兒啊~老夫人,您要為媳婦和齊兒做主啊!”
張氏掙脫無果,哭得肝腸寸斷,在看向陳夫人時,眼中猶如嵌了刀子一般。
她就知道大房的人肯定沒有好心!
“張氏!收起你那難看的嘴臉,哪裏還有一房夫人的模樣,不管此次誰是主謀,本夫人定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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