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張氏氣得快要昏厥,趁嬤嬤不備掙脫手臂,瘋狂跑過來搖著碧翠的肩膀。
“你不是說是陳蘭慧嗎!你個賤人!快說!主謀到底是誰!”
無心見碧翠麵色痛苦,趕緊拉開張氏,突然被拉回現實,被用藥的人腦神經就會受到強烈幹擾,輕則失憶,重則殞命。
“張夫人,你若不想讓你兒子蒙受冤屈,不想讓凶手逍遙法外,就讓開!”
無心言語強勢,渾身釋放著可怕的威壓,目光直直的看著張氏,張氏片刻呆愣,就被早春晚秋拉到了一旁。
無心將眼神與碧翠直視,扶住她的身體給她擦眼淚,實則將解藥一並讓她吸走。
那一瞬,碧翠猶如呆滯一般,隻曉得看著她。
“睡吧。”
她說完這句,碧翠呢喃了一聲就昏倒在她懷裏。
無心將她平放在地上,起身對著目瞪口呆的老夫人道
“老夫人,想必您也知道陳姨是被冤枉的了,後宅的事情您比我清楚,還請您派人查一下二房老爺的那些姬妾的院子。”
她不知無心是靠什麽讓碧翠策反的,她也不會去關心,隻知道,百裏無心這般氣魄,或許有一日真能當起鳳頭釵的重任。
“劉姑,帶人去搜一下,找一個五歲的男孩。”
“是,老夫人。”
劉姑應聲退下,立馬召集侍衛將整個將軍府都測查了一遍。
“接下來要怎麽處置都是老夫人的事情,但無心還是提醒老夫人莫要罔顧律法。”
走之前,無心轉身豪不怯弱的對上老夫人探究的眼神,她話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碧翠雖有罪,但罪不至死。
“多謝皇子妃提醒。”
老夫人心裏咯噔一下,碧翠這種吃裏扒外,妄想飛上枝頭的丫鬟,她一經發現絕不留活口,可今日……罷了,那就趕出府吧。
無心回了陳夫人的蘭院,沉冤得雪的陳夫人喜極而泣的拉著無心,讓她坐在床頭。
“無心,你就是陳姨的福星啊,若剛才沒有你,陳姨今日還不知道能不能……”
想到今日,她便更為當年的事情後悔,她似乎欠這對“母女”,越來越多了,這輩子,真的能還得清嗎?
“陳姨,我從小便沒娘疼,難得有個娘,我自然看不得您受委屈。”
無心本起的是安慰的心思,卻不想觸動到了陳夫人的心坎,正是因為她的過失,才導致無心這麽多年沒有娘疼。
兩人談話間,一道藍色身影就衝入房間打斷兩人說話,獨孤廉神色張皇,頭發淩亂,今日他正在國子監習武,卻忽聽家中小廝來報,便慌慌張張的丟下課程跑了回來。
“娘!你可還好。”
說不上的怪異,無心直覺今日的獨孤廉非昨日的獨孤廉,但他不是獨孤廉又會是誰!
“娘沒事,事情已經被無心化解了。”陳夫人解釋著。
“是,是嗎!”
獨孤廉看向她,今日她不同於晚宴上的端莊華麗,也不同與那日的雍貴清冷,她一身秋黃的襦裙,插著銀杏發飾,清新,溫婉,如同幼苗一般,讓人想要嗬護她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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