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頂樓,一間獨特的院子修建於上方,一顆高大的桃花樹從牆裏伸出枝條,已然是冬季,卻不見凋零,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株假樹。
推開一扇普通卻精致的紅門,院內輕微搖晃的秋千上,坐著一位白衣似雪的女子,她光著一雙潔白的小腳在空中晃蕩,隱隱約約中,露出白花花的小腿。
蕭子笑詫異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子,之後捂著眼睛背了過去。
君如西一瞬呆滯,之後火氣衝衝的將一臉莫名的蕭子笑趕了出去。
“百裏無心!你給我適可而止!”
他將門關上後,脫下自己的鞋子,按住她不聽話的小腳,強迫她穿上了自己白色的靴子。
“如你所見,我就是個不知羞的。”
無心一腳踢掉了那雙白靴,順帶連君如西都給踢了出去,然後大幅度的晃蕩著秋千,裙擺翻飛,令人臆想連連。
君如西怒火更勝,滾動了一下喉結,直接用內力震斷了繩子,無心從空中落下,正好砸在了他的懷裏。
秋千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再看院子裏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屋內,君如西將她輕輕放在床沿上坐著,然後取下鞋子輕柔的為她穿著鞋子。
“不知羞,也隻能在本夫君麵前不知羞。”
無心摸著自己的臉,她貼了人皮麵具後又畫了很厚的妝改變了臉型、眼型。明明剛才蕭子笑都沒有認出她來,君如西是怎麽認出來的。
“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
“我說過,無論你變成何種模樣,我都能第一眼認出你!”
在乾安國,隻有丈夫才有資格看女子的腳,若被外人看去那便是不貞,此時君如西抱著她的一雙腳,正想著要不要將蕭子笑的眼睛挖掉。
無心撇嘴,亞洲三大邪術之一居然對他不管用。
“為什麽要瞞著我。”君如西更氣的,是她對他的不信任,她處處提防著,什麽都不告訴他。
“我的事,與你無關。”
她身上背負的,是血海深仇,是至死方休的戰爭,是她對原主的承諾,在這條危險重重的血路上,同行的能少一人,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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