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一試。”獨孤飄雪不是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千夜從屋頂返回,凍得直打哆嗦,嘴上的油凝固了一圈,看起來很是滑稽。
他坐在桌前,拾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一臉享受。
“嗯吾~還是屋裏暖和,小貓咪這火鍋味道絕了。”
“你不是去跟滬魯宮絕用膳了嗎?”
“誰要跟他用膳,不過是耍了一點心思,讓他去和空氣吃飯吧。”
另一邊,冰冷的宮殿中,滬魯宮絕坐在滿是佳肴的桌子上大快朵頤,吃了半響也不見千夜出現,他總覺得事情有些地方充滿怪異的感覺。
入夜,婢女又為無心點燃了香,此次味道與昨日不同,亦不知是何藥物。
無心捂著口鼻,等婢女出去後,喝下自己自製的解毒計再躺下,饅頭蜷縮在她的被窩裏,興致乏乏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她,給他小魚幹也不吃,水也不喝。
“饅頭,你中毒了?”她隻能這樣猜測,可她又不是獸醫,不會給貓看病,這可如何是好。
饅頭搖了搖頭,哼唧幾聲閉上眼睛又睡了起來。
第二日,刺殺小王子的凶手被捕獲入獄,能走的一早便已經離開,無心弄不明白滬魯宮絕這場自導自演的戲究竟有什麽樣的目的。
隻怕,還是跟豔姬有關,莫非那熏香是一種有潛伏期的毒素?她隻能這樣去猜測。
正好乾安傳來瘟疫四起的消息,圖落櫻被暫時安排在了宮中,無心等人歸心似箭,回去的路程與來時一樣遙遠,用的時間卻少了許多,正好趕在小年日前到達京城。
路經邊疆地區時,獨孤廉與她分道揚長,猛虎任務完成,一進入乾安國境,人也不知所蹤,君如西攜帶大臣迎她入城時,竟然也隻見她與飛燕二人。
乾安國並沒有新年燃放煙花爆竹的習俗,在無心的映像中便缺少了不少年味。
相府已經建好,一磚一瓦都是以往的模樣,隻是,卻再也不是曾經的相府,也給不了她家的感覺。
於是她婉拒了來接她去相府的馬車,讓飛燕駕著馬車回了百府,撩起窗簾,遠遠的就見早春晚秋在門口張望,看見馬車興奮的笑容怎麽也控製不了,車都還沒有走近就聽到兩人興奮的呼喚。
“小姐!小姐!”
無心抱著饅頭,從窗戶處伸出手揮舞回應著她們,一直到馬車穩穩的停在百府門前,她立馬跳下了車與兩人相擁在一起,進屋一番寒暄後,三人便談起正事。
“近日我不在,可以異動?”
“許多商人在去過風羽國後,都不再與我們國內合作。
彩雲樓所用的部分布匹已經開始缺貨。
《醉夢》所采用的某些食材地方也不願意再提供。
其它的店鋪也都相繼受到了影響。
……
再加上瘟疫漫延,人心恐慌,這生意便更難做了。”早春將近日整理出來的重要消息一條一條向她匯報,最終解決方案還是要由她來書寫。
“看來那些商人是受到了滬魯宮絕的挑撥或者威脅才不願與我國合作。”
她壓下茶盞,對於這些人毀約的行為厭惡至極,反複看著紙張上條例出來的訊息,眉間蹙起一座小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