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好在事先有所準備,刺客有來無回。
翌日清晨,慈寧宮傳來茶杯被狠狠摔碎的聲音,太後許多年沒有動怒,如今卻氣得都發了狂。
“你再說一遍!”
“回,回太後,安公子的陵墓,被盜墓賊破了。”守護陵墓的侍衛全部跪倒在地,顫抖著肩膀。
太後渾身失去力氣跌坐在椅子上,胸腔被氣得一起一伏,微微抬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眼時,眼底恨意連綿。
百裏無心,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腸卻如此狠毒,掘人墳墓。
“來人,將他們帶下去,賜死。”
“太後饒命啊。”
宮女膽戰心驚的收拾著地麵,多呆一刻就有可能小命不保。
雲嬤嬤重新為她端上一杯茶。
“太後,今兒早荔妃難產了。”
“嗯,等孩子出來了,送去給豔姬大人。”
太後撐著椅子把手站起來,推掉嬤嬤伸來扶她的手,獨自走了出去。
嬤嬤歎氣,這都是孽啊。
鳳儀宮,無心才剛剛睡醒,窗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天色暗沉,晚秋服飾著她穿好衣物,洗漱一番,坐在梳妝台前,晚秋為她梳著發髻。
“小姐,今兒早荔妃難產了。”
“她平日裏也不為孩子積點德,難產也是遲早的事兒。”
無心在首飾盒裏挑選著發簪,竟然看見了當年獨孤廉送給她的錦鯉玉佩。
“我以為,這塊玉佩已經隨著那場大火消失了。”
那年月下瑩白的衣角,眉目依稀記得,迷茫的少年拉著她的手,說著一放她便會飛走的胡話,記憶似乎並不遙遠,卻又覺得,中間隔了許多許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這玉佩怎麽會在這裏?”晚秋完全回想不起來,她欽點物件的時候,明明沒有來著。
“你不知道?”她捏著玉佩,難道是獨孤廉送來的。
“不知道。”晚秋搖頭,將她的頭發全部盤了上去,用釵子固定好。
無心將玉佩拿出,重新尋了個機關夾子,與她放月泉玉的盒子靠在一起。
拿出三生送給她的舍利子帶上,撫摸著那顆透著金色光澤的珠子,也不知今生還能不能再見這假和尚。
江湖聚散無常,世事如煙,當年把酒言歡的朋友,今日了無音訊的陌生人,歲月恰如刀刃,隻留下記憶的疤痕,遺憾一生。
“娘娘,慧夫人說要見您。”一名宮女在門外說道。
無心慢條斯理的用畫眉墨描著眉毛,打算畫個精致的妝容。
“那就讓她等著吧。”
慧夫人當年可沒少說她爹的風涼話,做人呢,要有底線,有些事情不是道個歉就能被原諒的。
慧夫人焦急的等在大殿中,來回踱步,自從她接到聖旨,有聽聞如兒遊宮示眾的事情,便知道無心這是在報複她們了。
但如兒是她的心頭寶,就算是做不成妃子了,她也要竭盡全力帶她出宮,絕不能留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裏被百裏無心折磨。
雨越下越大,落在屋簷上發出滴滴嗒嗒的聲音,大殿裏越來越悶人,慧夫人心頭鬱結了一口氣,久久不能抒發。
此時已經巳時臨近正午,遲遲不見無心出來,慧夫人等得越來越不耐煩,往裏麵張望,當她試圖進去瞧瞧時,便有宮女出來攔住她,她火冒三丈,卻生生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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