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露殿中,宮女太監們忙焦頭爛額,一盆盆清水端入,一盆盆血水端出,看得人們膽戰心驚。
妃子們悠閑的坐在寢殿門口等著消息,麵上沒有一分焦急,沒有人希望荔妃能活著生出皇子。
晚秋咳嗽了一聲,頓時引起了眾人都注意,妃子們看到無心紛紛大驚俯身行禮。
“臣妾見過皇後,皇後金安。”
“免禮吧,沒想到各位妹妹們竟然如此擔憂荔妃。”至於擔憂什麽,大家心知肚明。
此時,位分較高的德妃對她打趣道。
“皇後姐姐不也擔憂著嗎。”這時候身著一襲素衣,不就是明目張膽來走喪的嘛,不愧是皇後娘娘。
“是啊。”她輕笑一聲,坐在宮人抬來的椅子上麵。
寢殿中斷斷續續傳來痛苦的嚎叫聲,想來荔妃喊叫了一早上,已經累得沒有了力氣。
“聽聞皇後姐姐精通醫術,不如進去幫荔妃一把。”德妃知曉了她的來意,便開始玩弄起了心眼。
“德妃既然都說是聽聞了,本宮也隻是會些皮毛。”
無心今日不過是來看戲的,可不想把自己卷進去。讓她進去幫助荔妃產子,萬一孩子有個意外,德妃到時候倒打一耙,將全部罪名扣她頭上,一箭雙雕,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好。
“德妃,不如你進去看看。”
德妃尷尬的用笑容掩飾著自己。
“娘娘說笑了。”
自從無心來後,除了宮女太監焦急的步伐聲,現場安靜得詭異,無心閉目曬著陽光浴,饅頭不知從什麽地方跑了出來,跳進了她的懷裏。
“喵嗚。”
“乖,荔妃在生產呢,別叫。”
她揉著饅頭柔軟的毛發,饅頭嘴裏含著一塊發帶,用爪子拍著她的肚子。
無心睜眼,瞬間被他嘴裏的發帶吸住了眼睛,一把奪過發帶捏在手裏。
“你從哪裏尋到的。”
這條發帶是百裏爹爹的,自從她送了一條新的給爹爹後,就沒見爹爹再帶過這條了,怎麽會出現在皇宮裏。
“喵嗚。”饅頭指了指荔妃的寢殿。
無心眼角微紅,捏緊手中的發帶,難怪她一直查不到當日血洗相府的幕後之人,她一定要找蘇荔追問明白!
隨著一聲啼叫,產婆們如釋負重,檢查著手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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