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身子,十分靈活的躲過無數次的致命一擊。
毒母似作為局外人,一直在一旁看戲,但畢竟不是她的人,她也沒有要求要求她出手相幫。
她與黑衣人戰了幾個來回,退回了安全的距離,計劃著如何突破重重包圍。
“嗷嗚~”
森林另一頭,女皇正與國師商談,獨孤廉看向狼嚎的方向。
“今日這狼似乎有點多。”
“皇室森林雖然沒有真正的森林大,但距這相隔不遠就是真正的森林,或許是混進來的狼群。”
“傷了皇女貴女,或者,某位王爺,可不好。”他似順便提及,卻意有所指。
“如今騎射比賽已經開始,如今驅趕野獸怕也來不及,不若就作為考核的一項。”女皇知道他這是出於警告意味的提醒,但她乃一屆女皇,做出是決定,不到逼不得已之時,豈會輕易更改。
這邊,離歌看著越來越近的狼群,玉龍雪馬焦躁不安的長鳴。
毒母走到她的身邊,與她站在一起,周身淡而薄的黑霧繚繞,她伸出手,卻是將所有力量都打在了離歌的身上。
“嘔~”她單膝跪地,捂住心髒吐出一口黑血。
她沒想到,這毒母不但不對她相幫,還會惡下毒手,果然是她輕易信了那人。
毒母凝出一抹冷笑。
“我毒母從來都沒認可過你,若是今日你有實力活著出去,我毒母也無話可說,甘願受你差遣。”
若不是因為此人,她現在應遊走在世界各地壯大毒門。
她背過身消失,在暗中觀察了片刻,徹底離開。
黑衣人有些懵,從一開始以為是個輕鬆任務,到覺得任務難以完成,再到任務突然迎來尾聲,他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離歌原地坐下調理身體,毒母這一掌幾乎要了她的小命。
黑衣人此時卻步步緊逼。
她隻能起身不停後退,玉龍雪馬嘶吼著,麵對狼群的緊逼,它也十分的難受,想來這次終於能尋個好主子,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卻不想頭一日就倒黴透頂。
它也是見過些大場麵的馬,怒吼一聲衝上前與人拚死,離歌見一隻馬都有此意識,緊咬牙口,捏緊匕首吃下一顆快速恢複內傷的藥丸,此前,她早想過會出現各種狀況,所以身上準備也算齊全。
她緊隨其後,與黑衣人交手,這顆藥丸能持續恢複她的內力,甚至比之前還要充沛,但隻能維持半個時辰,且副作用極大,半個月都可能無法使用內力。
“呀啊!”匕首與劍相撞,她用力刺破對方的防禦,直襲對方的致命點。
節奏越來越快,她也滿腹傷痕,玉龍雪馬一身雪白的皮毛上,有它的血,也有她的血,還有他的血,揮灑全身,已經將它染紅。
一隻狼躍起,一口咬上玉龍雪馬的後腿,它哀嚎長鳴,後退用力彈飛咬在它後退上的狼,一瘸一拐的走到離歌身邊。
離歌與黑衣人因為內力的碰撞而彈開一段距離。
她摸著玉龍雪馬的頭。
“你是一匹好馬,若是能一起活著出去,你就是我並肩作戰的兄弟,以王爺的待遇養著你。”
玉龍雪馬似聽懂了她的話,高興的長鳴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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