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隻白貓的出現,或許他今世就錯過了她。
“那我們以前……很熟?”
她一時不能接受,自己跟這個老男人在前世就已經認識,還有,他是怎麽認出她來的,這種玄乎的事情,實在是讓她這等凡人,難以想象。
他猶豫了半秒,曾經那些不美好是事情,不易多說。
“自然是夫妻,愛你到了骨髓才會設法將你複活。”
“可我這輩子也死了呢?”她不由問道,也很想知道,若是她死了,他還會繼續找她嗎?
“那我便去尋你的下一世。”他拉著她的手放在心前,真摯的起誓,他想,或許比前世,更早之前他就已經愛上她了。
想到這裏,他幸福的眸光裏沉了一沉,若她真是上麵尋的那個女子,他拚死也要瞞住她的身份。
離歌覺得這份突如其來,帶著前世的沉重的愛,壓得她快喘息不過來。
“我不能一直呆在這裏,雖然有你幫我,但,終歸名不正言不順。”
她不能這樣一直受著他的好,一次兩次,若這輩子都是如此,她的人生將會順風順水,沒有一絲意義。
“兩天,隻需兩天就好。”
國師府,月焱帶著人上門拜訪,以他在千幻國尊貴的身份,還沒有誰敢將他拒之門外,除了國師府。
這國師府是七八年前突然冒出來的,當時女皇暴政,自從國師來後,女皇收斂了不少,政治越做得越來越漂亮,挽回了在百姓心中惡毒的形象,直接打破了他們利用民眾推翻女皇的計劃。
“月老爺,國師大人事務頗多,此時不易見客,還請月老爺下次再來!”
管家重複了五六次,月焱見對方依然不敢動口,氣結心頭,自己的女兒被拐到了這裏,如今連見一麵卻也這般的難!可惡!
“你說離歌經常被國師擄到國師府?”回去的路上,耀向他透露出離歌最近的狀況,他便覺得事情發展似乎不妙。
離歌乃是他一手培養出來要做女帝的,她的脾性他這個做父親的自是曉得,若是像迷了心,誰勸也無用。
“耀,我記得離兒出生時,就是你一手帶的。”
“是!”耀回想起那段時光,是他人生中最為溫馨是一段記憶,如今也隻是他一個人的記憶。
“可記得當時離兒趴在你肩膀上說要娶你。”他也想起了些往事,臉上多了幾分慈愛。
“屬下,不敢!”他乃是死士出生,後因為被選中照顧離歌生活起居,也正是那段時間,離歌融化了他一顆早已凍成冰川的心。
可後來,他因為敗給了離,不配再做離歌的護衛,被退了回去,之後他拚死又從裏麵爬了出來,奪了離的位置。
“你照顧離歌有功,你若能留住她的心,日後封功臣的時候,我便替她許你一殿之地。”月焱拍了拍他的肩膀,知曉他是個好的,不會拖累離歌,這才準許他逾矩做那些討好主子的事。
“老爺!”耀震驚,糾結,卻又摻雜著欣喜,隨後又是苦惱,一時臉上千般變化,這些都被月焱看在眼裏,他點了點頭,也察覺了他真正的心思,養一條沒有感情的獵狗,不如養一條癡心的忠犬,在離歌身邊留著,他也放心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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